素净?”他不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又有几分别扭,“你平日里就穿这个?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靖安侯府穷得连件衣裳都置办不起了。”
他转过头朝门外喊了一声,一个管事模样的小厮应声进来。
谢珩朝沈晚棠抬了抬下巴:“走我的账,给她支五十两银子。”又对沈晚棠道,“待会儿出去买几身像样的衣裳首饰,别整日穿得跟个烧火丫头似的。”
沈晚棠微微一愣。五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她在侯府一年的月例加起来也不过十来两。
谢衍这一来一回是怎么了?怎的如此神经!
她垂下眼睫,朝谢珩行了一礼:“多谢公子。”
谢珩嗯了一声,又别过脸去望床顶了。
沈晚棠跟着管事的去账房支了银子,五锭白花花的小银锭,每一锭都是十两的官银,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随行的是谢珩院里一个跑腿的小厮,叫阿福,十五六岁年纪,长得圆头圆脑,做事倒有几分机灵。
他在正院门口等着沈晚棠。
沈晚棠换了身出门的衣裳出来时,阿福便迎上来,巴掌大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喜的笑:“姑娘,二公子吩咐了,让小的跟着您。您想去哪条街逛?”
二人出了侯府侧门,朝东市方向走去。
五十两银子在京城的购买力确实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