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盛爱颐,大快朵颐
    七星报喜!

    五子登科!!

    徐志摩生怕这两口子高兴得抽过去,赶紧叫旁边那小丫头,“月云,良铿我来看着,你去给太太倒杯热水去!”

    那小丫头月云手脚有些粗,眼力见也还差点儿意思,似乎是才到查家做丫鬟,业务还不熟练。

    听到徐志摩吩咐,她才反应过来,赶紧“欸”了一声,过去倒水。

    查枢卿接过水杯,吹了两下,觉得不太烫了才放到媳妇儿手里。

    徐禄捧着水杯没急着喝,反而冲袁凡道,“袁先生,今儿得了您这么好的神相,原本应该下厨做两道小菜感谢您的,可在这火车上,也只好失礼了!”

    查枢卿拍了拍媳妇儿的手,不让她再说了,他起身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取了一千元的票子,“袁先生,区区相礼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一旁的徐志摩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只是别过头去,看着窗外的萧瑟风景。

    袁凡笑了笑,接过庄票,顺手揣在兜里,拱了拱手,回到自己的沙发上。

    这查枢卿是个开钱庄的,瞧着还像模像样,却是这般小气。

    不说得了这般好卦,是不是要给点儿彩头,就说看相,说起来刚才算是相了两相。

    一相的是徐禄此胎是男是女。

    二相的是徐禄此生儿女几何。

    可查枢卿却是装傻充愣,非要只当做一卦,给了这区区一千银元。

    袁凡自然也不会为了这个去和他争辩,没的丢了自己的脸面。

    只不过,原本有些话,是可说可不说的,那现在就没必要言语了。

    查枢卿夫妻只关注了儿女的事儿,却没有问自己的只言片语。

    他们的儿女过得不错,不代表他们就能过得不错啊!

    事实上,从面相看来,他们两口子,全都不得善终!

    徐禄会突发恶疾而死,活不到四十岁。

    查枢卿倒是能活个五十四五,但死得更惨。

    他是死于蒙冤刑杀!

    “……”

    “志摩,你比我有学问,你来看看,我取的这个字儿,怎么样?”

    “您这是取了一个“镛”字儿,镛者,钟也,礼也,“虡业维枞,贲鼓维镛”,这当然是个好字儿!”

    “嗯,那就这么定了,这娃就叫“良镛”,以后矫然良才,为国而鸣!”

    “查良镛么,娃儿,你有名字了!”

    “……”

    袁凡离开之后,查枢卿越想越兴奋,就给肚子里的儿子取起了名字。

    他们由于兴奋,声音没有压住,隐隐传了过来。

    袁凡微微一怔,查良镛?

    金大侠?

    难怪日后金大侠笔下的豪杰,一个个义薄云天,自己却抠门得要命,撒泡尿都得拿纱布过滤八遍,生怕丢了一点儿化肥。

    感情,这是家学?

    爱因斯坦说,时间只是一种幻觉。

    这个幻觉过得也忒快,一眨么眼的功夫,列车就到站了。

    前方的终点,是上海北站。

    上海忒大了,对土鳖不太友好,光车站就有三个。

    通往南京的这个站,位于苏州河旁边,是北站。

    有一个站是去杭州的,位于黄浦江西岸,是南站。

    麦根路那边儿还有一个车站,那是货运站,是东站。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上海这地儿,袁凡都不陌生。

    他拎着皮箱,溜溜哒哒地出了车站,站在广场的钟楼下,回头看了一眼那英伦风的三层车站,有些感慨。

    胡汉三又回来了啊!

    去年五月打这儿走的时候,还真没想过,这么快就溜达回来了。

    “哎哟,格面勿好停个呀,侬勿晓得是伐?来,罚铜钿!”

    袁凡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怪声怪气的。

    袁凡头都没回,“铸九兄,您一汇丰银行的精英,跑来租界当巡警,一个月赚个十块八块的,够您一顿早饭吗?”

    来的自然是抱犊崮的牢友庄铸九,不是他,也近不了袁凡的身。

    庄铸九戴着个羊绒礼帽,穿着件貂毛大衣,跟从动物世界跑出来似的。

    反观袁凡,就是一身简单的长衫,一副重阳登高的装扮。

    庄铸九哈着气,口鼻中三道白烟滚滚而出,像是三清降世,“你小子,拿个长衫当盔甲穿,你是热水袋投胎啊?”

    袁凡哈哈一笑,转身搂住庄铸九,“铸九兄,上海可是您的地盘儿,我这一百多斤可就交给您了啊!”

    袁凡力气大,庄铸九被他一搂,骨头差点儿没散了,“咳咳……你小子轻点儿,还有人呐!”

    呃,袁凡有些尴尬,孟浪了!

    抬头一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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