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碗,里面盛满红红绿绿的糊状液体,正冒着诡异的毒气泡。
“先生,这就是你说的‘非对称作战’?”
刘穆嫌弃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避开地上的血水。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种闻起来像腐烂了半个月的泔水,怎么能左右战局。
“这叫‘喷射战士’的摇篮。”
朱解头也不抬,往碗里加了一把磨成粉的巴豆。
他嘿嘿一笑,那是种让猪看了都会做噩梦的变态表情。
“西凉军的骑兵确实厉害,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但如果这马,它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呢?”
朱解把马骨丢进碗里搅拌,发出一阵黏糊糊的声响。
他动作极其娴熟,就像在调制某种顶级秘方红烧肉的料汁。
“吕布把布防图给了我,我就得还他一份‘大礼’。”
“毕竟,身为兽医,最看不得牲口便秘。”
朱解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粉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本。
上面记录着西凉军各营马厩的换班时间,精细到连巡逻兵拉几次尿都写得清清楚楚。
“让那几个伙计动起来,把这东西掺进西凉军的饮水槽里。”
“记得,动作要快,姿势要帅,别被抓住了当成下毒的刺客。”
刘穆嘴角抽搐。
“这不就是下毒吗?”
朱解反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