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笑成一片,阮柒也跟着弯了弯嘴角。
“还有安全,重中之重。”郑导喝了口水:
“现在电信诈骗、校园贷特别多。网上那种高薪兼职,凡是让你先交钱、要银行卡密码的,一律不要信。什么刷单返利、什么打字员日结三百,都是假的。真有这好事,我早辞职去干了,还在这跟你们唠嗑?”
“平时外出注意人身安全,遇到心理压力大、睡不着、情绪堵得慌,可以去学校心理咨询中心预约,免费的。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去年还去聊过两回呢。”
学校真是为这些初初飞出巢穴的孩子,操碎了心。
下面嗡嗡声,连成一片。
郑导抬手压了压:
“再就是请假,不管事假病假,都要在系统里面提交申请,按流程审批。不要一声不吭直接离校,到时候你爸妈打电话来找我要人,我可没本事凭空变出来?”
“后面还有入党、学生会、社团招新的通知,都会陆续下发。提醒一句,社团可以参加,但是别贪多。”
“我见过一个学生,一口气加了六个社团,天天开会,最后高数挂了。专业课才是第一位,不要本末倒置。你们现在觉得社团好玩,等期末成绩出来,就不好玩了。”
他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台下:
“今天这个是整个年级的大会,下午两点准时到班级,会拆成各个小班单独开班会”
“咱们数学系和别的系不一样,小班会配班导师和助班学长,下午需要选出临时班委,班长、团支书这些,想当班委的,这两天准备准备踊跃发言。”
“好了,我要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些,还有十分钟,有什么问题可以举手问。”
话音刚落,底下立刻有零星几个人举起手。
阶梯教室里嗡嗡的讨论声又慢慢响起来。
阮柒没有参与,也没有在认真听。
下午两点,阮柒准时到了指定的小教室。
数学二班,四十二个人,女生加上她只有九个。
女生都坐在最前排,男生则往后面坐。
因为还没有上课,所有人都干着自己的事情。
要么凑在一起聊天,要么趴在桌子上玩手机。
整个教室显得有些嘈杂。
差五分钟两点的时候,教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因为进来的这个人有些过于出色了。
来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衬衫下摆扎进深色长裤里,腰身收得刚好,显得整个人挺拔又清爽。
五官生得极为周正,眉骨高,鼻梁直,眉眼温润,嘴角天生带着一点弧度。
头发剪得不长不短,刘海随意地搭在额前,像是早上起来随手拨拉了两下就出门了。
他手里拿着一沓材料,往讲台上一放,抬头扫了一圈教室。
前排几个女生齐刷刷捂住了嘴,一眨不眨的看着台上的人。
小声嘀咕:“这谁啊,这么帅?”
后排男生也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吹了声口哨,然后被旁边的人捅了一下。
白衬衫男生笑了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温如琢。
“大家好,我叫温如琢,你们这届数学二班的助班学长。我目前研二,和你们一个专业。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他说话干净清透,不急不缓,听起来十分让人舒服。
底下有人小声说:“助班学长?这么年轻?”
温如琢像是听见了,补了一句:
“对,就是帮你们跑腿、传话、答疑的。别把我当老师,我也就是比你们早来几年。”
后排一个男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学长,你这帅气程度,接咱们这个基本全是男生的班,简直暴殄天物啊!”
教室里轰地笑开了。
几个女生更是笑的不行,男生们也跟着起哄。
阮柒却看着讲台的人,眼神闪了一下。
她记得这位助班学长,在两年后,因为一场车祸,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六岁。
当时班里的同学都难过了很久,他下葬的时候,班里同学还都请假去送了他。
旁边几个男生立刻跟着起哄:“是啊学长,你这颜值应该去带外语系啊!”
“外语系女生多,学长你往那一站,招生简章都不用印了。”
温如琢被这话逗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比刚才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