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咒
至少他们二人也算得是能够并肩习剑、偶有闲谈的亲近之人。

    但此刻沈言白眼中的防备,刺破了她那点微薄的念想。

    谢凝夭倏然意识到眼前这人竟极其擅长伪装,表面对谁都是温润如玉,骨子里的界限感却如深渊分明。

    不过她又何尝不是呢?

    只是她的疏离向来明目张胆,不加遮掩。

    这巨大的反差,反倒在她眼中生出一丝兴味。

    她忽地扬起下巴,眼中狡黠,直视着他。

    “哦?当真是我怎么样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