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他会把饭放在你桌上，然后走开。”

    “他会在你生日的时候假装不记得，然后在你以为没人记得的时候，突然把礼物扔过来。”

    “他会帮你修椅子腿，但修完之后不会告诉你，等你坐上去才发现它不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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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墨羽的目光还落在那盆绿萝上，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他确实这样。”

    “对吧？”定骁的声音带着那种“我在确认共鸣点”的、微微上扬的尾音，“所以我觉得他这个人吧，就是那种——你得多花点时间才能看透他。但看透了之后，你会觉得这人值。”

    林墨羽的目光从绿萝上收回来，落在定骁脸上。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位移，小到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倒是挺了解他。”

    “那是。”定骁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在确认自己的信息准确度”的、认真的尾音，“毕竟我们认识很久了。”

    林墨羽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某个正在被压抑的情绪正在寻找一个比“爆发”更温和的出口。“……你刚才说的那些事，他要是知道你全抖出来了，他会什么反应？”

    定骁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像是一幅正在被浏览的画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光线切断了持续观看的耐心。“……您不会告诉他吧？”

    “看情况。”林墨羽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像是在走一条已经被确认过路线，“如果你继续坐在这里不走，我可能会考虑。”

    定骁的身体往后缩了一点。不是“后退”，更像是“正在重新评估自己的位置是否安全”。“……那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林墨羽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从定骁脸上移开，落在窗台上，像是在确认那盆绿萝的叶子边缘有没有出现新的变化。

    张凌的声音从手机屏幕后面传来：“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定骁的目光还在林墨羽身上，像是在完成一个需要更多时间的确认。“……那——姐，我们走了。”

    林墨羽的嘴角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位移，小到像是正在被某个尚未完全成形的想法推动的、正在选择方向的、暂时还没有完全展开的移动。“……嗯。”

    定骁从床沿上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正在完成一个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完成的动作。他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偏过头，像是在完成一个需要额外时间的检查。“……姐，您明天还在吗？”

    “不知道。”林墨羽的声音平稳，“看情况。”

    “那——如果您明天还在的话，我能不能——”

    “不能。”林墨羽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快，像是在一个还没有完全铺开的进程中提前截住了话头。

    定骁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一条正在确认自己是否需要重新调整姿态的鱼。“……好吧。”

    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他的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正在完成一个需要更长时间才能完成的位移。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林墨羽的方向，然后迈过门槛，消失在走廊的光线里。

    张凌从椅子上站起来，收起手机。“姐，我们走了。”他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然后他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宁愿是最后一个走出去的。他的动作比前两个人更慢，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需要等待的顺序。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转头。“……您弟弟，跟您长得真像。”

    然后他迈过门槛，把门带上了。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了。

    林墨羽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他听到走廊里传来一段对话，声音隔着门板被削弱了一层，但还能辨认出轮廓。

    “定骁，你刚才吃错药了？”

    “我认真的。我回去就要告诉我妹。”

    “告诉她什么？”

    “……我找到属于我的维纳斯了。”

    值得一提的是，当后面定骁知道了认知模因这一茬之后，他在阳台嚎了半夜，最后憋出来一句，我要创造一个有予小姐的世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