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骁的声音颤抖。
“我不要。”宁愿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我不吃香菜”,“请一顿饭,我不要。换一个。”
“不能换。”张凌的声音还是笑眯眯的,但眼底多了一层什么,“轮盘转到什么就是什么,这是规则。你说换就换,这生意没法做了。”
宁愿看着他。
张凌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两块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只有冷。
“那这样。”宁愿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请我吃饭,我不吃。我请你吃饭,你吃。这不算换,这是——等价交换。”
张凌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是愤怒,不是恼火,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在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不可置信。
“你请我吃饭?”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嗯。”
“你做饭?”
“嗯。”
张凌沉默了。
他的表情在短短两秒内经历了从震惊到拒绝、从拒绝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的完整变化。那种变化不是夸张的、表演性的,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身体本能的、像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才会有的反应。
他知道,他完蛋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