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压迫感。
“授权书第一条:为确保国家半导体战略顺利实施,高技术产业司司长刘茗,拥有对司内处级及以下干部不经审批、即刻解聘的最高权力。”
“轰——!”
赵瑞虎原本还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象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这不可能!这不合规矩!组织部怎么会给你这种权力?”
孙志远和李天德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让他们连腿肚子都在转筋。
刘茗没有理会赵瑞虎的咆哮。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孙志远,又指了指李天德。
“孙志远,李天德。”
刘茗的眼神如同出鞘的冷剑。
“从这一秒起。你们被开除了。”
“不是停职,不是外调。是撤职、开除公职,并永久记入文档,不予录用。”
“理由?”
刘茗冷笑一声,从包里又甩出一叠照片和银行流水记录。
“在‘智汇宁州’项目审批期间,私自与外资勾结,泄露国家内核参数。这些东西,够你们在秦城蹲到死吗?”
孙志远看着那些照片,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手里的文档夹“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象一摊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李天德更是直接跪了,想去抓刘茗的裤腿,却被刘茗一脚踢开。
“刘茗!你这是滥用私权!”
赵瑞虎疯了,他猛地一拍办公桌,指着刘茗的鼻子咆哮道,“你一上任就搞大清洗!你有没有把部党组放在眼里?有没有把骆书记放在眼里?!我告诉你,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这司长当不到明天早晨!”
刘茗看着暴跳如雷的赵瑞虎,突然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高上的压迫感瞬间将赵瑞虎笼罩。
他那双真正属于“修罗”的眼睛,死死盯着赵瑞虎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
“赵瑞虎。”
刘茗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感。
“你是不是觉得,你有个好爹,有个好舅舅,我就动不了你?”
“你也姓赵。”
“当年在宁州,你那个弟弟赵瑞龙求着我放过他的时候,哭得比你现在还要大声。”
赵瑞虎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你……”
“你也是个副的。”
刘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瑞虎那张苍白的脸。
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安抚一只垂死的猫。
“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儿跟我拍桌子?”
“想一起滚吗?”
“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我手里关于你和骆宾王那些见不得光的‘海外基金’往来帐单,现在可就摆在林老的办公桌上。你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去问问,他老人家是想看你在部里干活,还是想看你进监狱里修大坝?”
赵瑞虎呆若木鸡。
他看着刘茗,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算计好了他每一个毛孔的……魔鬼。
他那引以为傲的背景,他那苦心经营的关系网。
在这一刻。
在刘茗那绝对的实力和那种不讲道理的“特权”面前。
脆弱得就象是一张在火中燃烧的废纸。
赵瑞虎的手在剧烈颤斗。
他张着嘴,满头大汗,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
原本想给新司长一个“下马威”,结果自己那两根最得力的爪牙,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就被直接拔了。
“老陈,把这两个垃圾拖出去。”
刘茗坐回了原本属于赵瑞虎的那个主位沙发上,神色淡然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两个身姿挺拔的黑衣保镖走了进来,像拎死狗一样,直接把孙志远和李天德拖向了电梯口。
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震醒了那些还在“业务学习”的干部们。
刘茗端起桌上赵瑞虎还没喝完的大红袍,随手泼进了旁边的发财树盆栽里。
“茶太烫。”
他看着面前已经完全瘫掉的赵瑞虎,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又深邃的笑意。
“赵副司长,你刚才说……这办公室暖气渠道爆了?”
“没……没爆……是我记错了……我马上让人搬……马上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