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为此特意召开了一次全体干部大会,算是为这位新上任的“刘县长”办了一场简短而隆重的就职仪式。
主席台上,刘茗穿着一身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深色西装,胸前佩戴着国徽徽章。
他不再是那个穿着迷彩服的“莽夫”,也不是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科员”。
从今天起他正式迈入了青云县的最高权力层。
台下,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里有敬畏,有好奇,有羡慕,也有不服。
尤其是那些,在机关里熬了半辈子,自诩为“老资格”的干部们。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领导”,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来了不到两个月的毛头小子,就能一步登天,坐到他们一辈子都爬不上去的位置上?
就凭他能打?
就凭他运气好扳倒了厉元魁?
还是就凭他背后有人?
不服气。
但,也只能,憋著。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新上任的,刘茗副县长,为我们作就职演说!”
主持人,正是已经彻底“改换门庭”,如今对刘茗唯马首是瞻的,原组织部长王得志。
在雷鸣般的掌声中,刘茗走到了发言台前。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著听这位“传奇县长”,会发表怎样一番,慷慨激昂或者不可一世的就职演说。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
然而,刘茗的发言,却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念稿子。
也没有讲那些,假大空的套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
然后,他缓缓地开了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同志们,下午好。”
“我叫刘茗。”
“从今天起,是青云县的副县长。”
“在来青云县之前,我是一名军人。在部队里我的首长,教过我一句话。”
“今天,站在这里我想说的也只有这十二个字。”
“我不会说什么‘请大家监督’的客套话。因为在其位接受监督,本就是我的义务。”
“我也不会说什么‘绝不辜负组织信任’的漂亮话。因为,信任不是靠说的是靠做的。”
“从今天起,我分管的工作,主要有两块。”
。这一块我只有一个目标:让五十亿的投资尽快变成,让青云县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路工厂和实实在在的收入。”
。这一块我的目标,更简单:让‘青天’,常在让‘朗朗乾坤’,成为我们青云县的常态。”
“我知道台下有很多同志,对我这个二十六岁的副县长不服气。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
“觉得我太年轻没资历德不配位。”
“没关系。”
刘茗笑了那笑容自信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这个人,习惯用事实说话。”
“三个月后,一年后大家再来看。”
“看我刘茗,到底配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的话,讲完了。”
“谢谢大家。”
说完,他微微鞠躬,然后干脆利落地走下了主席台。
整个演讲,不到三分钟。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句空话。
低调务实却又霸气十足!
那句“我习惯用事实说话”,更是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在背后说三闲话,等著看他笑话的人的脸上!
台下先是短暂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热烈十倍的,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原本还心存芥蒂的老同志们,此刻看着那个已经回到座位上,神色平静的年轻人,眼神里,那丝不服渐渐地,被一种名为“敬佩”的情绪所取代。
而那些年轻的科员们,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官场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主角!
太他妈的,帅了!
会议结束后。
市组织部部长,和温伯言县长,在办公室里又单独,和刘茗聊了很久。
“小刘啊,刚才的发言,不错!不卑不亢有理有节,有水平!”温伯言看着刘茗,越看越满意,简直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婿。
市组织部部长,也笑着说道:“怎么样?我就说,我没看错人吧?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当领导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