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最深处,有一条出了名的“猪龙巷”。
这里巷道狭窄,污水横流,违章建筑像肿瘤一样层层叠叠,连消防车都开不进去。这里也是城南最后也是最顽固的几个混混帮派的藏身之所。
此时,巷子深处的一片空地上,乌压压地聚集了三四百号人。
领头的是个满脸麻子的壮汉,绰号“麻子强”。他是王全贵的死忠,也是城南出了名的亡命徒。王全贵进去了,他现在成了这群散兵游勇的临时话事人。
“兄弟们!那姓刘的太欺负人了!断咱们财路,还抓咱们大哥!这口气能忍吗?”
麻子强站在一个废弃的磨盘上,手里挥舞著一把生锈的开山刀,唾沫星子横飞。底下那帮平时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们,也被煽动得嗷嗷直叫,一个个手里拿着钢管、铁链,甚至还有自制的土火铳,气氛燥热得像个火药桶。
“跟他们拼了!”
“这巷子窄,他们的车进不来!只要敢进来,咱们就关门打狗!”
就在这群人叫嚣得正欢的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踏、踏、踏”
沉闷,有力,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麻子强愣了一下,伸长脖子往外看。
只见巷口的烟尘中,率先走出来的,正是穿着迷彩服、甚至没带任何防具的刘茗。
而在他身后,五十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龙盾安保”队员,手持防爆盾牌和橡胶警棍,排成了一个严密的冲锋阵型,像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缓缓压了过来。
没有废话,没有劝降。
刘茗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群乌合之众,然后抬起手,轻轻向下一挥。
“清理垃圾。”
四个字,冷酷得像是判官的朱笔。
“杀!”
五十名退役特种兵齐声暴喝,声浪如雷,震得巷子两边的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操!怕个球!兄弟们上啊!弄死他们!”麻子强虽然心里也有点发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著头皮大吼一声,带头冲了上去。
双方瞬间撞在了一起!
但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这群平时只会欺负老实人、收保护费的混混,哪里见过真正的战术配合?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冲乱打,手里的钢管砸在防爆盾上,只发出“当当”的闷响,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而龙盾的队员们,动作简练而致命。
盾牌格挡,警棍突刺。萝拉晓税 埂辛嶵全
“砰!砰!砰!”
每一次挥棍,都精准地击打在混混们的关节和软肋上。
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百号混混,就像是撞上了礁石的浪花,瞬间被打得七零八落。
“都他妈给我顶住!别退!”
麻子强急眼了,他举起手里的开山刀,看准一个空档,朝着一名队员的脑袋就劈了下去。
然而,刀还没落下,一只大手突然从斜刺里伸了出来,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刘茗。
他就像个幽灵,在混乱的战场上闲庭信步,所过之处,没人能在他手底下走过一招。
“你”麻子强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你的刀,太慢了。”
刘茗嘴角微扬,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麻子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手里的刀当啷落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茗的一记膝撞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他的胃部。
这一击,刘茗用了巧劲,既不会死人,又能让人痛不欲生。
麻子强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口吐白沫,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大倒了!”
“快跑啊!”
剩下的混混们一看领头的都被秒杀了,哪还有心思恋战,一个个丢盔弃甲,转身就想往巷子深处钻。
“想跑?”
刘茗站在磨盘上,看着这群四散奔逃的溃兵,眼中寒芒一闪。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胸腔共鸣,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人胆魄的怒吼:
“都给我——趴下!”
这一声吼,夹杂着他在边境线上无数次生死搏杀积攒下来的恐怖煞气,如同晴天霹雳,在狭窄的巷道里轰然炸响!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那几百个正在逃窜的混混,只觉得脑瓜子“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