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枪口顶住了脑袋!
厉元魁,彻底傻眼了。
他看着那些,浑身散发著尸山血海般杀气的职业军人,再看看自己那些,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所谓“保镖”。
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刘茗缓缓地站起身。
他走到厉元魁的面前,拿起桌上那瓶,还剩下大半的特供茅台。
他给厉元魁,倒了满满的一大杯。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大杯。
他端起酒杯看着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所谓的“青云县一号人物”笑了。
那笑容灿烂而又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书记,别紧张。”
“这哪里是鸿门宴?”
“这分明,是我的庆功宴啊。”
“来,我敬您一杯祝贺我旗开得胜。”
“您,也干了吧。就当是给我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