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做不到”
刘茗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重新落在了厉元魁那张写满了震惊和错愕的脸
!从此离开青云县!”
“轰——!”
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
疯了!
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三个月!十个亿!
还不花财政一分钱?
这他妈的别说是青云县了,就是放到宁州市,乃至整个江南省,也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这是在赌!
在拿自己的政治前途,甚至是整个人生,在赌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奇迹。
温伯言和奚晚晴,也都被刘茗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给吓到了。
他们想开口劝阻,却发现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刘茗的眼神太坚定了!
那是一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绝!
厉元魁,也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刘茗,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吹牛或者心虚的痕迹。
可他失望了。
对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平静得让他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丝不确定。
这小子,难道真的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同意他的方案。
对!一定是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厉元魁的脸上,重新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好!”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洪亮如钟,“刘茗同志有魄力!有担当!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兵!”
“你这个军令状,我,代表县委接了!”
“在座的各位常委,都可以作证!”
“三个月后,我要是看不到十个亿的真金白银,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一言为定!”刘茗的声音,掷地有声!
这场充满了戏剧性的常委会,就以这样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结束了。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刘茗第一个,走了出来。
“刘茗!你站住!”
奚晚晴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她那张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焦急和担忧的神色。
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你太冲动了!”
“三个月,十个亿!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刘茗看着她那双充满了关切的眸子,心中没来由地一暖。
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他反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自信地说道:
“放心。”
“因为,我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