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玩家们小心翼翼的跟着,不时用步枪瞄准周围的树林。
和平辉哥跟一剑霜寒属于最新一批玩家,还没见过黑石哨场外的世界,此刻跟在雨中独舞几人身后,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两人不时发出“这树好高啊”“这藤蔓这么粗呀”之类的感慨,与雨中独舞三人持枪稳重的表现相差甚远。
在接连听到他们叽叽喳喳后,瓦洛佳扭头口中对他们“呲呲”提醒了一声:“小点声,跟着NPC走别掉队。”
两人连连点头,可没安静半分钟,和平辉哥又凑近了雨中独舞,小声询问道:“雨哥,隐藏任务到底是啥样啊?”
“不知道,别问,跟着走就行了。”雨中独舞举起枪对着远处瞄了瞄,在看到是一只乌鸦从地上飞起后,他解除了戒备状态,拍了拍辉哥的肩膀,一副老玩家的姿态:“咱们目前能完成隐藏任务的就那么几个人,而且每个人的任务还不一样,不过……”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前面白鸦的背影:“NPC不说话的时候你别瞎搭茬,一般都是在过剧情CG,懂吗?”
“懂,那可太懂了。”旁边的一剑霜寒连连点头。
五个人就这样跟在白鸦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森林深处走。
这片森林和普通的森林不太一样。
大部分树木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一路走来,玩家们看到了三棵树木高大得离谱,随便一棵都有二三十迈克尔,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树皮上长满了奇形怪状的苔藓和菌类,有些菌盖大得象伞,颜色鲜艳得刺眼。
地上的植被也很茂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蕨类植物和灌木丛生,藤蔓像蛇一样在地上蜿蜒缠绕。
白鸦走在最前面,抽出腰刀砍开挡路的藤蔓和枝叶,给玩家们带队。
走了几分钟,薄荷味牙膏突然开口道:“你们发现没有,这NPC的表情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一剑霜寒快步跟了上来。
“就……挺严肃的。”雨中独舞也点了点头,指了指白鸦的背影:“你们跟他不熟悉,我们平时看到的白鸦,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叼着根雪茄,一脸痞笑的看我们干活,还特爱说话,跟起义军谁都能聊上两句。”
“但今天从出发到现在,他既
雨中独舞捻死了脖子上一只吸血的蚊子:“感觉这家伙跟要去参加葬礼似的。”
几人仔细一看,还真是。
白鸦的背绷得很直,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而且每隔一会儿就要看一眼手腕上的终端,象是在确认方向。
玩家们正小声聊着天呢,眼前突然壑然开朗,他们终于走出了这一片树林,顺着山脊上的小路翻了过去,一伙人来到山的另一面。
也就是大山向阳的南面。
而一直走在最前方的白鸦也停下了动作,静静地注视着前方。
玩家们也跟着停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山南侧还是一片密林,一条曲折的土路从两侧密林中间穿过,差不多四五米宽,路两旁的植被东倒西歪,地面上还有数十条凌乱的车辙印。
而在那条土路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宛如毛球炸刺的冰雕。
那冰雕足有四米多高,晶莹剔透,在这片并不算昏暗的树林中,被南侧树木的阴影屏蔽。
冰雕底下周围七米多的土地,都复盖了一层圆形的冰层,十几个不同动作的人影被冰封在其中。
那些人影中间,还躺着一个被绳子勾住四肢的人影,即便是隔着厚重的冰层,走到冰雕前方的六人也隐约能看见他脸上的狰狞。
白鸦看着冰层中这些奇形怪状的身影,从怀里抽出了烟卷,划动了好几根火柴,才终于将其点燃。
雨中独舞凑上前去看了看,看了十几秒,忽然大叫了一声:“哎,不对啊,这不是咱们晨曦号上的一个NPC吗?”
“雨哥你认识他?”薄荷味牙膏凑了过来看了看:“……好象是有点眼熟。”
疯狂的瓦洛佳用枪托敲了敲冰雕,发现这臻冰十分坚硬:“这是陈明……白鸦的左膀右臂之一,从黄泥镇起义时便追随咱们晨曦指挥官,数据库里有他的照片。”
晨曦号上的NPC,怎么会死在三十公里外的树林中?
“搞半天,他还真是来参加葬礼的!”雨中独舞突然闷声闷气的吱了一声。
几人分散在白鸦的身后,注视着白鸦,等待着他进一步的动作。
但白鸦只是站在冰雕前,静静的抽着烟。
他盯着陈明那双还睁着的,却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盯着那张在临死前发出怒吼,露出同归于尽快意的脸。
张希阳在欧米伽终端中留下的信息,白鸦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