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巨船虽然瘫痪了,但船上的掠夺者可没闲着,船身两侧的炮管正在拼命调整角度,朝地面疯狂开火。
炮弹落在荒原上,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
但三辆车像泥鳅一样,在弹坑之间穿梭腾挪,贝尔把油门踩到底,方向盘打得飞起,好几次炮弹就落在车尾几米处,硬是没挨着。
“左左左,往左去一点,我看不到人了。”江亭听雨半个身子探出车窗,一边指挥一边用手里的步枪朝上方船边的掠夺者点射。
虽然是仰角,但他的枪法精妙,一整个弹匣点射下来,还真被他打死了五六个掠夺者。
车后座,葫芦娃又一次爬到了后备箱,将后备箱插着的那些雷霆标枪一根根拔出来。
这都是最开始从血疤帮手里缴获的好东西,雷霆标枪形似刺雷,在废土上经常用于攻坚战,就跟炸药包似得,标枪头被黑色包裹包住,里面塞满了炸药,只要点燃了引信扔出,接触到物体便会爆炸。
简单粗暴。
“掩护我!”他冲江亭听雨喊了一声,点燃引信,从后备箱中探出了身子,朝着离他们有六七十米的黑帆号投去。
作为体质系的玩家,他的力量也不差,标枪划出呼啸,精准命中船身。
爆炸的火光炸开,硝烟散去……
船身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焦黑痕迹。
“艹”葫芦娃骂了一声:“这船皮这么厚?”
另外两辆车也在同时发动攻击,燃烧瓶,手雷,雷霆标枪……
能扔的全扔了,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在黑帆号的船身上接连炸开。
可这些爆炸并没有撼动这艘长约一百米的大船。
就和葫芦娃一样,除了给船身上的添加了几十道黑痕,钢板却一块都没炸穿。
“不行!”卡索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这船皮太厚了,咱们现有的这点火力根本打不穿。”
“那怎么办?”蓝外套急了:“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吧?”
贝尔在无线电频道中忽然开口:“要是锤博他们那辆车没坏就好了。”
“什么意思?”
“他们车上带着燃烧铝热弹啊。”贝尔说,“锤博不是说,铝热弹烧铁皮一烧一个洞么,先用铝热弹烧穿,再往洞里塞炸药,这不就炸开了吗?”
无线电里沉默了两秒。
卡索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后方那辆趴窝的吉普,锤博他们的汽车还没激活,一时半会儿是指望不上了。
“老贝贝,你那颗黄色的炸弹还在吗?”
卡索对着无线电吼了一声。
贝尔的声音响起:“当然在,不是说这东西只有打向天空才有用吗?我一直没敢让葫芦娃塞进炮膛。”
卡索的声音继续响起:“好,附近没有找到合适的土坡,也没办法让你调整角度,所以我准备给你们创造机会,你等会把车开到我的车头上,对准这艘船的甲板,把这发炮弹打出去。”
“靠谱吗?”江亭听雨插了一句嘴:“你俩刚刚聊的那个方法有点太离谱了吧?”
正在驾驶一号车的蓝外套倒是乐呵呵的在聊天频道中发言道:“都是游戏,你怕什么?大不了我跟贝尔操作失误,两个人撞死呗。”
葫芦娃接话道:“应该是三个,因为开炮的是我。”
江亭听雨闻言愣了一下,下一刻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该死的,要不是你们提醒,我差点都忘了这是游戏了。”
卡索:“OK,那就执行E计划,闲杂人等跳车。”
一声令下,一号车上卡索三人从车上跳了下来,三号车的江亭听雨两人也从葫芦娃手里接过十几根雷霆标枪,从打开的车门跳到了地上翻滚。
江亭听雨喃喃自语了一声,然后又被身前不远处的爆炸炸回了神,看着远处的卡索,与身旁的火鸡味锅巴快步跑了过去。
蓝外套发出一声呜呼的叫声,脚下油门踩到了最底,发动机发出野马般的咆哮,然后他猛地将方向盘打死,汽车在荒野上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而后向着对面的三号车冲去。
两辆车象两头愤怒的公牛,在荒野上卷起两道尘烟,加足了马力互相冲锋。
距离还剩一百米……
蓝外套这时猛地踩下刹车。
剧烈的减速让车头整个下陷,他按下了一个开关,车头一块巨大的铁铲放了下去。
贝尔同时将油门踩到底。
他的车头一翘,在两车相遇的瞬间,三号车顺着一号车的铁铲,一路向上。
碾过车窗,碾过车顶,最后腾空而起。
他们上午(半夜)在企鹅群中讨论了很多开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