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啊了一声:“通辑?我们?”
宋国文也急了,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名俘虏:“尸鬼,还没有脑袋?”
芬恩嘶了一声:“乖乖,黑沼镇被人屠杀了?”
几人关注的点各不相同,但反应都是十分激烈。
”被几人的反应吓了一大跳,但那名俘虏越说越流畅:“不仅是我们千足号……黑帆号,冥骨号,秃鹫部落,蛇牙山寨……接近十个势力和掠食城市,都收到了暗月财团提供的这些照片,他们都在追踪晨曦号的位置。”
崔朗闻言顿时急了,冲过去狠狠揪住了那名俘虏的衣领:“这都是胡说八道,什么攻打石马要塞的尸鬼,我们根本不知道。”
“而且,黑沼镇被屠杀的事情,还是我跟我们首领在石马要塞的佣兵公会中听说的,怎么还会跟我们扯上关系。”
俘虏被他晃得头晕,满脸徨恐地辩解:“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听首领讲的……当时首领和暗月财团的人用无线电通话,我们都在房间里,听到了一些……”
……
审问到了这里,已经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白鸦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扭头看向张希阳。
崔朗松开了揪住俘虏衣领的双手,退后两步,然后愤恨的踹翻了俘虏,正准备冲上去对其拳打脚踢的时候,芬恩等人连忙上前拦住了他。
最终,崔朗挣脱开了几人,抬手保证自己不会再动怒,这才走到一边,愤怒地踹了那钢铁车厢一脚,把不远处那群俘虏又吓了个趔趄。
宋国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手里那几张被烧了边缘的照片被他攥得满是皱痕,他看着照片上张希阳那张被红笔圈起来的脸,又想到了刚刚俘虏提到的尸鬼,喉咙发堵。
除了莱赛尔跟芬恩之外,周围那些起义军也纷纷面面相觑。
什么都没做。
莫明其妙就背上了屠镇,炸城的罪名。
还被十几个势力通辑。
明明他们这阵子一直在老老实实建设晨曦号,打猎,交易,练兵,却忽然间成了废土上人人喊打的对象。
张希阳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手中那张照片,感觉有些可笑。
怎么感觉自从获得了晨曦号后,自己好象就一跃成为了世界的主角似的,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找自己麻烦。
还通辑我?
就在他们还在沉默的时候,不远处的玩家们发出了喊声,众人抬头看去,远处的荒原上,终于出现了两辆看起来灰尘仆仆的吉普车。
是卡索跟锤博他们回来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车后都拖着板车,上面装着满满当当的货物。
因为仪表盘上有唐柚安装的晨曦号的实时方向指示,所以他们并没有迷路,顺着指示一路回到了晨曦号。
停在了玩家们的最外围,两辆车上的十二名玩家,看着晨曦号面前的这副场景,纷纷愣住了。
“我靠……”
江亭听雨坐在车顶上,看着那瘫痪的蜈蚣形移动城市,眼睛瞪得溜圆:“这什么情况?我们错过了什么?”
逍遥帝从另一辆车上蹦下,将肩膀上背着的枪又向上抬了抬,声音都劈叉了:“这是……攻城战?我们离开的时候,发生了怪物攻城?”
蓝外套架着手上的火鸡味锅巴,从后座挪下来,看到晨曦号周围那些执勤的玩家和起义军,懊恼地一拍大腿:“早知道不跑那么远了,这刚进入游戏,就错过了大剧情。”
三思坐在副驾驶上,看着那具还在冒烟的千足号残骸,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幽幽开口:“……咱们在外面跟小怪死磕,家里已经推完团本了?”
卡索没理会队友们的哀嚎,他扫了一眼晨曦号前方的阵势,然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大步朝张希阳走去。
他身后,逍遥帝和克洛泽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掠夺者俘虏,一溜小跑跟上。
“指挥官。”卡索走到张希阳面前,敬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我们回来了。”
他指了指身后那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掠夺者:“我们在外面遭遇了一伙掠夺者袭击,有一名玩家同伴受伤了,但我们也抓了个活的,带回来交给您审问。”
白鸦这时走了过来,打量了一眼那个俘虏,语气里带着点意外的戏谑:“哦?又是血疤帮的狗崽子啊。”
宋国文和崔朗闻声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宋国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认出了这张脸,对张希阳提醒着,去年的秋天,这个家伙也是来黄泥镇扫荡打秋风的一员。
当时他跟着的头领,是血疤帮第五金刚。
那俘虏刚刚在车上还不老实,被葫芦娃接连抽了十几个耳光,此刻半边脸肿的老高,说话嘟嘟囔囔的,还从一边滴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