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尖锐牙齿:“不会是冒充的吧。”
旁边的瘦高个独眼佣兵立刻怪笑起来:“对啊!我可听说,那些战前就躲在地底下的老爷们,手里的科技先进得很。随便掏出一样,都够咱们在废土上潇洒半年。”
他的独眼瞄向卡索背上那把栓动步枪,嗤笑道:
“可我怎么看这位‘老爷’,还用着这种老掉牙的鸟枪呢?”
卡索身上背着的,是张希阳免费奖励给他的一把栓动步枪。
型状有点象以前枪战游戏里的98K。
这武器真正追根溯源起来,也属于席康的库藏,并不算太差,只是相对于废土客以及佣兵们改良的大口径武器来说,这把枪的火力实在是太小。
所以哪怕是在起义军当中,也有人戏称其为鸟枪。
但卡索并不知道这些,除了昨天因为下线,被临时借给了江大侠之外,其馀时间他都当成宝贝一样,随身携带。
而这,也成了此刻佣兵公会中,那些佣兵们讥讽的一点。
崔朗这时从桌下也掏出了手枪,低声对张希阳预警道:“遭了,首领,来者不善。我没想到离开石马要塞才一年,这里对于避难所的风评竟然变得如此扭曲。”
“等会我断后,您赶紧带着您的护卫前去与芬恩汇合,离开石马要塞。”
“不用管我和莱赛尔,明面上他们不敢弄死我,而且我在军队里也有路子,能捞我出来。”
张希阳闻言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压下了他桌下握住手枪的右手:“不急,这几个小毛贼,我还不放在眼里。”
“而且我不得不纠正你一下……”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仿佛在憋着笑:“其实对于他们来说,我们才是来者。”
说完,他端起面前的啤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水入喉,他咂了咂嘴,不满的用汉语说道:“这酒掺水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后响起了几声清脆的“锵锵”声。
六道金色流光从张希阳背后疾射而出,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刺向了胡子佣兵那行人。
其中三把翎刃刀尖精准的停留在那三名佣兵的眉心处,距离他们的皮肤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而另外两把……
金光掠过了胡子壮汉的手腕、肩头、肘关节,每一道轨迹都精准地划开皮肉,留下深可见骨的切口,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主要动脉。
鲜血喷溅而出,壮汉的手臂无力垂下,再也搂不住怀中的女招待。
女招待跟跄着挣脱开来,惊恐地退到墙边。
至于你问最后一把……
在所有人甚至没看清轨迹之前,那第六把翎刃就已经钉在了壮汉的眉心,刀尖刺破皮肤,一滴血珠缓缓渗出,沿着鼻梁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