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舷梯展开,铺到地面,还没下线的二十多名玩家们浩浩荡荡得顺着楼梯跑了下去,端着简陋的武器,撒丫子向着村庄废墟狂奔。
更有甚者,比如江大侠,直接从B4层跳了下来,背后那对略显滑稽的肉翅奋力扑扇,竟让他歪歪扭扭地维持着低空滑行,抢先冲到了队伍最前面。
“兄弟们,冲啊,先到村庄为王上。”
“星期五说有俘虏,放着我来,我要男娘。”
“Ber,哥你收收味。”
玩家们沉浸在探索新地图与限时任务搜刮战利品的兴奋中,对于前方刚发生过激烈交火的废墟,他们缺乏足够的警剔,更多的是游戏任务般的期待感,几乎没人考虑周围是否还潜伏着危险。
在出发前,星期五也来到了庭院中,告知众人在雷达扫描后,发现了前方村庄废墟中还有五个生命信号。
对玩家”;但在以崔朗为首的起义军眼中,则是五个需要清除或控制的残敌。
在崔朗的组织下,出击的二十多名起义军,迅速分成了三个队伍,交替掩护着向前推进,并在极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村庄中较高的屋顶和窗口等火力制高点,铁幕自动步枪警剔地指向废墟深处和周围的荒野阴影。
同时,他们还分出了一个敢死队,向着那还在冒着冲天黑烟的小镇中心前进。
张希阳也从晨曦号上飞了出来,手里也端着一把铁幕自动步枪。
巷战当中,自然步枪比狙击枪和弓箭更占优势。
“指挥官,我探寻到那五个生命信号,都集中在您东南侧的十五米开外的那座建筑中,但他们互相分隔在两个房间里。”
星期五的声音在头盔中响起,伴随着它的汇报,一幅雷达画面投射到张希阳的护目镜上。
“好,知道了。”张希阳回了一声,落到了一道矮墙上,对着看过来的那些玩家们打出了手势,指了指不远处的院子,给玩家们布置了任务:“那五个人都在房屋里,但其中3个在东侧厢房,另外2个在西侧厢房,你们围过去,尽量活捉他们。”
玩家们闻言神情大振,纷纷抛下手头搜寻到的垃圾,将篮筐放下,举着砍刀,弓箭,标枪,以及几把枪械,呼啦啦得向着那些院子围去。
“砰!”
葫芦娃一马当先,抬脚狠狠踹开了院门,又举着那扇厚实的木门板当作临时盾牌,身后跟着几名持枪玩家,率先冲进了院子。
或许是被外面骤然逼近的嘈杂脚步声惊动,张希阳护目镜上的雷达图中,那几个代表生命信号的光点开始急促地移动。
在片刻的沉寂后,西侧厢房的那两个圆点在兜了几圈后,猛地撞开了房门,两道身影冲出,在看到满院子的玩家后,毫不尤豫地扣动了扳机,炽热的弹流瞬间扫向人群。
玩家们好歹也是在各类战争影视游戏中熏陶长大的,此刻见状,惊呼着四散躲避,各自扑向最近的断垣残壁后。
扛着门板的葫芦娃却成了最显眼的目标,那两名敌人在没命中其他玩家后,枪口迅速调转,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在门板上。
子弹打在门板上,传来“铛铛”的一阵金属脆响,巨大的冲击力让葫芦娃不断的后退。
就在他咬紧牙关,却快要撑不住门板的时候,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轰鸣以及玻璃破碎声,院子内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刚刚开火的硝烟,在院子中挥散。
好半晌,躲藏的玩家们才小心翼翼得探出头来,这才发现,刚刚对他们激烈开火的两名敌人,此刻化作了两座姿态凝固的冰雕。
在他们脚底周围直径七米的圆形地面上,也铺满了一层蓝色的寒冰。
张希阳轻盈的落到地上,目光扫过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葫芦娃,开口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差……差点就嘎了……”葫芦娃心有馀悸地龇了龇牙,撑着膝盖站了起来,丢开那扇已经布满凹痕和孔洞的门板,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面由铁皮和木板粗糙钉成的圆盾。
再厚实得门板也挡不住枪械的子弹,全靠他下午找柿子之争订做的劣质铁皮盾,才扛住了刚刚那波进攻。
见到小玩家没事,张希阳也不在浪费时间,从腰侧重新掏出一个手雷,对着东侧的厢房,用废土话喊道:“里面的朋友们,不要负隅顽抗了,我给你们十秒钟时间,放弃武器投降,否则……”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从东厢房的窗口处,便扔出了一个“白旗”,打断了张希阳接下来的话语。
下一刻,厢房门打开,三个身影高举双手,缓缓走了出来,两男一女,其中那位女性,虽然脸上沾着烟灰,但眼神依然锐利。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佣兵装扮的男子,在看到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