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一丝卑微的希冀,哑着嗓子喊道:“大……大人,我们已经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们现在是您的奴隶了,您不带我们走吗?”
张希阳脚步停顿,转身侧过头用冰冷的目光扫过这群衣衫褴缕,满身泥泞的废土客们。
“我的奴隶?”
他的声音在爆炸馀波后的寂静中格外清淅:“我对掠夺者或者废土客出身的敌人没有好感,也没有多馀的粮食养活闲人。”
迎着大副和其他俘虏灰暗的眼神,张希阳说出了最终判决:“既然你们自诩是我的奴隶,那现在你们自由了。”
自由?
这个词象一块冰,砸进俘虏们浑浊的心底,激起的不是欣喜,而是刺骨的寒意。
人群中发出几声徨恐的低鸣,他们茫然四顾,身后是还在熊熊燃烧的铁腭号残骸,喷溅的火星和灼热的气浪逼得人无法靠近;周围是望不到边的的芦苇荡,和刚刚吞噬了他们同伴尸体的沼泽。
失去了掠食城市的钢铁壁垒,失去了武器和物资,他们在这个荒野可能都活不过一夜。
“不……您不能这样,求您带上我们吧!我们什么都能干,修车、杀人,我们都可以……”
大副想要追上队伍,却被撤离殿后的白鸦开枪制止,子弹打在他脚边的泥土上,遏制了他靠近的动作。
张希阳不再理会身后的哀嚎与咒骂,振翅而起,率先飞向晨曦号高耸的城墙。
玩家们则看着后面哀嚎崩溃的原铁腭号的成员们,一边撤退一边窃窃私语着。
“他们在喊什么呢?”
“不知道,估计在哭他们老大吧。”
“这NPC居然不要俘虏吗?”
“俘虏要了有啥用?这游戏又没开宠物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