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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唯一出口被血疤帮的七辆改装车封锁。更糟的是,从崖壁两侧的洞穴和践道上,不断有冷箭和土制炸弹落下——那是蛇牙山寨增援来的土匪,他们将峡谷视为自家猎场,对任何闯入者都格杀勿论。
“操xx的血疤帮,操xx的蛇牙佬!”一个脸上带血的义军少年啐了一口血沫,匍匐在地上,靠到了卡车轮胎后拔出了弹匣,但摸索半天后,只从身上各个口袋摸出来7颗子弹,一一塞进了空弹匣中:“崔叔,子弹快打光了!”
崔朗蹲在一块岩石后,墨绿色兜帽上沾满尘土,没有回答同伴的话,只是冷静地观察着局势:血疤帮大约有三十多人,装备精良,但似乎并不急于强攻,而是在消耗他们的弹药;
蛇牙山寨的人分成两队,一队跟着血疤帮在前方堵着,手里枪械比较简陋,另一队藏在上方暗处,数量不明,武器也比较弱后,但对地形熟悉,尤其是在这种埋伏战中,冷箭跟子弹一样让人防不胜防。
起义军们本身从黄泥镇离开时,手中的武器弹药便没有多少,再加之昨天一整个白天的战斗,即便是击退了血疤帮的追击,也没能缴获多少战斗物资。
再加之刚刚这一阵激烈的交火,此刻所有人武器中的弹药都已经只剩个位数。
不仅如此,面对敌人越来越激烈的火力,剩下的起义军还能跑动的成员加起来不过二十多人,其中还有一大半是妇孺,只能被迫向着中心蜷缩,时不时地打出一枪回击,苦苦支撑。
围过来的血疤帮掠夺者与蛇牙寨的土匪们,似乎也达成了一个诡异的默契,准备活捉这些剩下的“俘虏”们。
而就在他们端着武器逼近起义军的藏匿车辆时,留在峡谷上方的蛇牙寨成员突然有人叫了起来。
“有人向这里过来了。”
叫嚷声落进了峡谷,让正在对峙的三方都提起了精神。
刚刚向崔朗询问的少年皱紧了眉头,凑到了崔朗的身边,忧心忡忡的开口问道:“崔叔,怎么办,包围我们的人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