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个城堡了,就在那里!”
就在车队沉默前行的时候,吊在桅杆上的哨手突然发出了怪叫声,指向了他右前方,而后他不停的用手中的长矛敲打着绑在身后的桅杆,提醒下方车里的人。
随着他的喊叫,驾驶室中的头领钻了出来,在与吊在桅杆上的哨手大喊沟通后,一挥手,三辆车也都向着刚刚了望手手指的方向前进。
汽车卷起的尘烟中,十几辆摩托车也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冲了出来,伴随着骑手们的怪叫,摩托车们超越了这三辆汽车,气势汹汹得冲向了已经可以见到尖塔的城堡。
诺瑞是血疤帮的一个小干部,虽说是干部,可也不过只有七个手下罢了,平日里也就负责给血疤帮运输物资,往来于黄泥镇与萨米农场两个幸存者居地。
昨天他同样接到了蝾螈头目的命令,去黄泥镇收取入秋的贡品。
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活,带着手下去黄泥镇,拿着枪到那个怂镇长面前耀武扬威一番,敲诈一点油水,最后再将物资全部拉回血疤帮的堡垒之中。
事情也很顺利,可就在他昨晚刚刚运送完物资回到血疤帮的领地时,黄泥镇的一个奴隶突然骑着摩托车穿过黑夜,前来报信说黄泥镇的镇民们谋反了,镇长席康派他过来求援。
深夜的废土,即便是蝾螈头领也不敢随意跨越,所以他们只能在黑夜中等待。
但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血疤帮的首领曲爷派他带着队伍回到黄泥镇时,看到的却只有一片混乱。
席康的城堡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和一道道巨大的履带痕迹延伸向远方。几个幸存的镇民告诉他,那伙起义者杀死了席康,然后城堡就……站起来了,像坦克一样驶离了镇子。
“踏马的席康,藏的真深啊!”
想到这,身子探出车顶的诺瑞,就忍不住气的锤了一落车顶的钢铁骨架。
席康这个废物坐拥一座移动城市竟不自知,与其被起义者们夺走,还不如老老实实孝敬给他,诺瑞相信在他手里,这移动城堡绝对会成为这片局域最强的掠食城市。
想到这,诺瑞又一次拍了拍车骨架,跟自己开车的小弟说了一声,让他放慢点速度,准备让那些掠夺者同伴们上去试试城堡里那些起义军们的火力。
可就在他还在幻想着自己从远处那些起义者手里夺走移动城市,在废土上称王称霸时,隐约间双眼看到了城墙上一抹幽蓝色的火焰一闪而逝。
正这让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下一刻,他那正在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整个身体如同西瓜一般直接炸裂开来。
不仅如此,子弹命中车辆的馀波,就如同炸弹一般,直接掀翻了整座车辆。
直到此刻,他才听到了子弹穿破空气的低沉呜咽声。
晨曦号城堡的城墙射击垛后,看着几公里外的汽车被指挥官一狙击枪打爆后在地上翻滚,跟在一旁举枪瞄准的三名玩家们,集体咽下了一口唾沫,目光炽热得盯着指挥官手中极具科幻感的狙击枪。
锤博:“厚礼蟹,这什么枪能打这么远?”
卡索:“玩鸡毛猎枪啊,我也要玩狙!”
克洛泽看着手里的左轮手枪,顿时也感觉不香了。
“别分心!敌人还没死光!”张希阳沉稳的声音通过面罩传来,他拉动枪栓,一枚灼热的弹壳抛出,落在石头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蝰蛇狙击步枪的枪口再次泛起幽蓝色的能量微光,开始为下一发脉冲加速子弹充能。
玩家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将目光从指挥官酷炫的武器上移开,重新投向墙外。
正如张希阳所说,掠夺者的车队虽然被这超远距离的精准打击吓了一跳,速度稍缓,但并没有停止前进。尤其是那些摩托车骑手,更是发出更加狂野的嚎叫,加大油门分散兵线冲来,试图用速度和混乱的轨迹规避狙击。
而就在他们距离城堡还剩不到四百米,抽出摩托车后绑着的标枪炸弹准备靠近城堡后投掷过去时,他们前方的必经之路上,两个玩家的身影,鬼鬼祟祟的爬了起来。
伴随着三二一的口号声,贝尔跟葫芦娃用力扯动手中的绳索,将他们刚刚制作的,由绳子跟木棍制成的绊马索拉站了起来,而后用木棍穿着两头,狠狠插在了地上。
他俩的身影出现的太过突然,高速骑行的状态下,摩托车手们避让不及,被简陋的绳索拽翻了好几个,甚至其中两个倒楣蛋还直接被绳子上串着的稀疏木棍刺穿了身体。
而就在他们人仰车翻之时。
地下室下方那通行局域的舱门突然打开,埋伏在通行舱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