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临时标记你了吗?”李凝有些无措的说着,接着下一句:

    “就算没有标记,你没有和他的信息素相斥,你也只能靠他的信息素度过易感期。”

    余熠听后石化在床上直直倒下,过了很久才绝望的说:“应该是没有标记我,他..好像只给我释放了信息素,不过为什么会这样啊?”

    “因为你DNA里的一节发生了病变,这是鲜少的一例病症,你这是一级信息素紊乱,之前还是二级,但因为你分化的太晚了点,原本体内的信息素爆发,导致病症升级了,目前的话国家是还没有研究要怎么对抗,所以你得先靠他的信息素度过一下敏感时期,且会不定时发作你得小心点,国外已经在致力于研究这一病症了。”

    李凝一口气说完然后抬眼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开。

    李医生走后余熠捂在被子里打滚,他绝对不会去和穆扬说这件事让他帮忙的,因为这病太他妈猎奇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

    这时手机亮了亮,一看是林海发来的消息。

    “余哥,咋感觉你和我老公关系这么好啊,我竟然听到你要请他吃饭!”林海在消息后面加了个捂嘴表情包。

    “去你丫的蛋,老子做慈善可怜他不行吗?不对,你老公怎么成穆扬了。?”余熠怔怔的看着这条消息。

    “不是啦,是我们小o共同的老公啦,穆同学帅的我要生了。”屏幕前的林海不觉得脸红了,扭捏起来。

    “你老公你老公,就请他吃个饭而已,你想来也行。”余熠不屑透着点嫌弃打着。

    “真假的,余哥你是我们小o的第二个老公,你最好了(嘴唇eji)”。

    余熠看到后脸爆红,不想回,拿了换洗的衣服就去洗澡了。浴室里的他回想到自己缠着人家标记他就框框砸墙。

    浙江好像地震了。

    洗完澡后余熠把作业拿出来做,他从抽屉旁拿出黑框眼镜戴上,小夜灯的灯亮撒在他鼻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遮住了小痣,余熠的眼睛镀了层橙黄色的暖光,他虽然平时看着行为很混,但是班里的前五名,还是有学霸人设的。

    只不过是性格有点暴躁罢了。

    写完作业的余熠看看时间十一点半,就洗了个手躺在床上刷着朋友圈。

    刷着刷着不自觉点到穆扬的主页去看他朋友圈,发的很少,最新一条就是一只自家养的小狗,余熠觉得眼熟但真觉得丑。

    他笑了笑合上了眼。在快睡着的时候他竟然开始觉得和穆扬交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还没来得及细想,意志抵不过困意睡着了。

    穆扬看这余熠的朋友圈发现余熠特别爱玩华容道还有看足球比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边,想到这穆扬点进了他们的对话框,删删减减只想问,还记得我吗。却什么也没发送。

    时间是让记忆变淡的河流,冲刷着每个人的回忆,无法抓住只能无奈的笑着,忘记过去。

    每个人都会在不同生命阶段遇到让自己记忆深刻的人,像颗种子,用思念浇灌出嫩芽。在遇到余熠的时候,穆扬的心里长出参天大树。

    记忆涌入穆扬脑海中,小孩的哭声,女人的隐忍,是他真正了解余熠的源头,是被悲伤痛苦充斥贯彻于心的痛楚,是他深藏于内心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