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最有韵味,可惜太过聪明的女子不好相处。
目光继续流转,他望见前方一道气韵独特、沉稳儒雅的身影。
哟!这不是鼎鼎有名的武侯后裔——青!
前方,诸葛青已然缓步走来,与迎面而行的张灵玉驻足相对,一位是道门一脉的翘楚子弟,另一位则是千年世家天骄子弟,全都气质不凡。
两人客气寒暄,彼此恭维称道对方修为不凡,一番礼貌的客套过后,伸手稳稳相握,尽显同辈高手的坦荡气度。
周遭众多参赛异人、观摩宾客纷纷侧目注视,人声悄然沉寂几分。
这种画面,顿时一大股豪气扑面而来。
人群中央,姚重言步履未停,目不斜视,无视寒暄的二人,更是无视周遭所有驻足观望的异人。
他双手揣袖,身姿挺拔从容,径直穿过人群,一步步踏上赛场中央的高台坐席。
在场宾客不乏宗门长辈、世家大佬、十佬级别的顶尖人物。
抵达席位,姚重言身姿端正,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有度:“见过师父!见过师叔、各位前辈!”
行礼姿态恭谨得体,不卑不亢,分寸恰到好处。
话音刚落。
一旁的陆瑾眼底闪过玩味笑意,率先开口打趣:“哟!这位难道就是当年那位锁门小弟子?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风正豪、吕慈、王霭三位十佬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姚重言身上,审视、探究、权衡的意味交织,各怀心思。
老天师张之维闻言,悠然捋了捋花白长须,神色淡然又带着几分自得,淡淡笑道:“正是劣徒,不过是寻常修行,一般般罢了。”
“哈哈哈,老天师太过谦虚,此子气度风骨,看着就绝非寻常后辈!”
陆瑾朗声笑道,眼底满是真诚赞许。
一旁的王霭轻咳两声,语气刻意造势,暗藏挑拨之意,高声感慨:“不得了啊不得了!天师府真是后继有人,福气深厚!”
这话一出,一旁的吕慈立刻接话,语气夹枪带棒、意味深长,句句带着试探:“老天师藏得也够严实的,听说这位最小的弟子下山历练一年,我等竟是从未听闻半分消息,深藏不露啊。”
风正豪:......
他心中忍不住吐槽:这王霭、吕慈二人当真是肆无忌惮、倚老卖老。
王霭年纪一大把,吃的盐比旁人吃的米还多,偏偏闲得无事,专爱挑事拱火。
老天师一生收十一位亲传弟子,个个天资出众、各有所长,如今二人一句后继有人,变相将前面十位弟子无视,当着满场众人的面,尤其是不给灵玉真人半点颜面。
吕慈尚且还好,只是说话冲戾。
不过,天师府的家事,轮得到外人置喙评判?
真是家住海边管得宽,不如让乐山大佛起身让位,让他们二人来坐镇指点江山!
张之维笑着摆手,温和出声:“好了好了,闲话暂且搁置,还是赛事正事要紧。”
姚重言闻言,微微垂眸退后两步,身姿依旧淡然,可眼底却悄然掠过一抹冷色。
想拿我挑事、挑拨天师府内外关系?你们这回,可是实打实撞上合金板了。
本来无意与你们这些异人计较纷争,既然你们主动上门拱火,那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且等着便是。
就在高台安静等著老天师讲话时,下方赛场忽然传来一道清亮直白、无比认真的女声,瞬间吸引全场目光。
冯宝宝认真开口:“我叫冯宝宝!我不是来当天师的。”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张楚岚,语气笃定无比,掷地有声:“他来当天师,我负责把所有妨碍他当天师的对手,全都收拾了!”
一语落地,全场死寂。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冯宝宝与张楚岚二人身上,满场错愕、哗然,还有愤怒。
张楚岚头皮发麻,满脸慌张,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冯宝宝的肩膀,压低声音无奈劝阻:“大姐!我的好大姐!没别的事您可千万别张嘴了!越说越离谱!”
可这番话已然传遍全场,不少参赛选手眼底瞬间涌上不满与愠怒,赛场气氛愈发微妙紧绷,隐隐有对峙之势。
就在赛场氛围愈发僵硬之际,一道温润悠远、带着岁月沉淀的笑声响彻整片赛场,瞬间压下全场嘈杂:“吼吼吼!
年轻人朝气蓬勃、锐气十足,看到你们这般模样,倒是让老朽都觉得年轻了几分!”
众人闻声瞬间回神,纷纷抬头望向高台,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接连响起。
“是老天师!天师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