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还是一副邋遢的样子,张楚岚还没什么感觉。
这谁知道就洗个澡的时间,一个邋遢疯婆子突然变成绝世美女,这特么跟整容了一样。
这再加上跟这个带着反差的绝世大美女同居,这换谁谁不迷糊啊!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年轻男生,指不定还不如他呢!
但冯宝宝始终以自己的逻辑解读问题,她观察数日,单方面认定张楚岚心绪不宁、杂念丛生、炁力紊乱,根源就是处男。
未经人事,整日被男女琐事牵绊心神,才无法好好修炼。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让张楚岚心无旁骛备战罗天大醮,冯宝宝想到了一个计划。
行动力极强,当天便独自出门,直接带回了两名从事近距离服务工作的中年妇女。
当两名陌生中年大姐跟着冯宝宝走进别墅客厅。
那两名中年大姐笑意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时,张楚岚的理智与底线直接崩塌,心底涌上来一股怒火。
他猛地起身,神色涨红,眼神决绝:“够了!我不练了!这场所谓的主仆游戏,到此为止!”
他可以接受严苛训练、可以接受挨打受教、可以接受被打磨心性,但无法接受这般践踏尊严、肆意摆弄的荒唐安排。
再继续下去,他失去的不只是修炼的耐心,更是做人的底线与尊严。
冯宝宝见他执意要走,素来淡漠的眼底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慌乱。
她习惯性拿出了自己唯一的解决方式——暴力。
冯宝宝侧身拿出锋利短刃,刀刃寒光凛冽,直直对准张楚岚,语气生硬冰冷:“不准走,留下来练功。”
但张楚岚去意已决,丝毫不受刀刃威慑。
他直视著寒光凛冽的刀锋,语气坚定无比:“我发现孙子装久了,你们真的拿我当孙子!
今天就算你把我身上所有零件都砍掉,我也要走!
再这么下去,我就没有了做人的尊严!”
“回来,你知道继续往前走你会有什么下场么!”
冯宝宝握刀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的一股慌乱愈发浓烈,反复生硬地重复著威胁的话语,一遍又一遍让他回来,语气渐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墅门口的两名大姐还以为是两口子在闹矛盾,连忙上前准备说和,毕竟她俩已经收过钱了,可不能退款的。
“滚开,都给我滚开!”
还不等两大姐靠边,张楚岚怒吼一声。
“还怒了?吼什么啊!脑残吧你?”
“这活姐姐不干了,钱不退啊!”
“你们两口子都变态吧!”
说完,两名中年妇女赶忙离开。
“你为什么这么愤怒,破掉守宫砂,这不是你一直向往的吗?”冯宝宝不解的问道。
张楚岚依旧脚步坚定、步步朝外走去,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冯宝宝心底的无措爆发,手腕猛地发力,长刀顺势劈出。
“唰——”
凌厉的刀气破空而出,裹挟着肉身力量,狠狠劈在别墅坚硬的实心墙体之上。
“轰隆!”
一声巨响。
厚实的墙面瞬间裂开一道长达数米的纵深裂痕,墙体表层大面积脱落,碎石砖块簌簌坠落,内部钢筋裸露扭曲,裂痕蜿蜒蔓延。
烟尘缓缓扬起,弥漫在客厅之中。
可哪怕这样,张楚岚的脚步依旧没有停顿,背影决绝,一步步走出别墅大门,远离了这片让他尊严尽失的地方。
空旷破损的客厅里,冯宝宝独自伫立,双臂垂落身侧。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看着张楚岚远去的背影,她眼底的茫然与低落显露,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搞砸了。”
同一时间,南不开大学的校园超市,依旧是日复一日的安稳平和。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平铺在整洁的货架与收银台之上,暖意融融、岁月静好。
姚重言端坐收银台前,还是一副老样子,安静的守着这个超市。
他知道后续所有剧情,并没有想过参与到剧情里。
对他而言,此方世界的异人纷争、势力博弈和大部分隐秘,都与他无关。
毕竟他与异人修炼不同。
姚重言在此方世界的功德来源太过繁杂,也很累,需要卜算风水、超度亡魂、主持法事、化解灾厄,才可积累功德。
哪有他穿越到诸天世界斩妖除魔给的功德来得快?
相比于掺和异人界的人情世故、势力拉扯,去诸天世界里积累功德,才是他当下的核心所求。
其实最近他感觉修行进度发生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