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心中顿时生出想要狠狠整顿的想法。
他首先想起的便是城中贪官当道、污吏横行,豪强恶霸盘踞一方、肆意欺压百姓,苛捐杂税层层盘剥。
寻常商户兢兢业业经营,却要被层层勒索。
贫苦百姓勤勤恳恳度日,却难逃欺压剥削。
整座县城乌烟瘴气、戾气丛生,人心惶惶、民生凋敝。
燕赤霞带着姚重言入住了他的二进院子。
两日之后,已经打听了差不多的燕赤霞,一身侠气凛然的燕赤霞开始动手了。
县衙主官贪婪昏庸、尸位素餐,整日沉迷享乐、搜刮民脂民膏,不问民生、不理治安。
手下差役狐假虎威、肆意勒索,与城中豪强恶霸相互勾结、沆瀣一气,将整座郭北县城化作私人敛财之地、横行之所。
城中最大的黑恶头目,盘踞城西数十年,豢养打手、垄断市集、欺压商户、残害百姓,手上沾染无辜人命无数,却靠着贿赂官府、打通关系,始终逍遥法外、无人敢治。
百姓常年受压、投诉无门、告状无路,久而久之,只能忍气吞声、苟且度日,任由恶人横行、世道浑浊。
摸清所有脉络,燕赤霞不再隐忍,决意彻底肃清郭北乱象,还百姓一片清明安稳。
至于城中大大小小的其他恶人,好说。
将最大的那个弄死,其他的自然老实,不老实的就继续弄死。
这一日天光大亮,旭日东升,晨光铺满整座县城街巷。
燕赤霞一身整洁劲装,背负剑匣,身姿挺拔凛然,正气凛然地行走在县城主街之上。
没有张扬声势,步履沉稳、目光锐利,径直朝着县衙方向而去。
沿途百姓见状,皆是纷纷避让、面露惶恐,不知这位本来在此地就小有名气的燕赤霞意欲何为。
县衙之内,一众官吏差役依旧如往日一般散漫懈怠,或闲坐闲聊、或饮酒偷闲、或盘算如何盘剥百姓,全然不知大祸临头。
燕赤霞立身县衙大堂中央,目光冷冷扫过一众昏庸官吏,声线清朗有力、响彻整座县衙:“食民之禄,当为民办事。
尔等身居官位、执掌一方,不思安民济世、守土护民,反倒勾结恶霸、盘剥百姓、祸乱地方,该死!”
话音落地,不等一众官吏惊慌质问、起身呵斥,燕赤霞已然出手。
抛去道术,他一身剑法凝练纯熟,已达人间巅峰,对付寻常凡人官吏、市井恶徒,根本无需动用轩辕神剑。
随意夺过衙役的一把朴刀,便在大堂舞动了起来。
数股凌厉的气势纵横,无形刀气瞬间席卷整座县衙。
数位平日里作威作福、贪婪昏庸的主官、主簿、典吏,瞬间被无形气劲凌空掀飞,重重摔落在地,骨骼酸痛、气血翻涌,再也爬不起身。
一众狐假虎威的差役,更是被刀气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丝毫不敢动弹。
围观众多百姓远远观望,从最初的惶恐惊惧,渐渐转为震惊愕然,最后眼底燃起期盼之光。
积压多年的怨气、委屈、无助,在这一刻悄然松动,所有人都静静伫立,默默看着这场迟来的清肃。
制服县衙一众污吏之后,燕赤霞转身,径直奔赴城西恶霸盘踞之地。
此地院落广阔、高墙林立,打手众多、戒备森严,数十年间无人敢轻易招惹,堪称郭北县的法外之地。
院内数十名凶悍打手手持棍棒刀具,面露凶光、蜂拥而上,试图阻拦驱赶。
燕赤霞神色未变,周身奇门甲胄微光隐现,萦绕身躯。
身形穿梭游走之间,抬手投足皆有气劲流转,掌风起落、气劲扩散,数十名凶悍打手接连倒地,哀嚎不止、再无战力。
片刻之间,这群横行乡里、欺压百姓的市井恶徒,尽数被打死或者打残。
最终,燕赤霞直面那位盘踞城西数十年、作恶多端的恶霸头目。
对方自知大势已去,却依旧心存侥幸,试图拿出钱财贿赂、搬出过往人脉求情保命。
燕赤霞面色冷肃、不为所动,语气坚定凛冽:“你横行郭北数十年,罪孽深重、罄竹难书,百姓积怨已久,今日必当伏法!”
话音落,他不再留情,正气凝于掌间,一掌稳稳拍出。
纯粹厚重的气劲,落在恶霸头目身上。
数十年作恶的豪强恶霸,瞬间被一掌打死。
整个过程利落爽快,当着满城百姓的面,清贪官、除恶霸。
沿街围观的郭北百姓,从最初的噤若寒蝉,渐渐变为欢声涌动。
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