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言脚步未动,只抬手轻轻一挥,周身瞬间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光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那团黑气。
黑气一触到金光,便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被灼烧殆尽,那刺耳的尖叫也戛然而止。
庙鬼见状,眼中露出几分恐惧,连忙后退,蜷缩在神像后面,声音尖利地嘶吼:“你是什么人?竟敢坏我的好事!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姚重言没有理会它的威胁,缓缓走上前,指尖点向庙鬼。
虚空中顿时出现数十条金色锁链,如同灵蛇般快速交叉、缠绕,最终形成一座金光巨钟,瞬间将庙鬼牢牢罩住。
庙鬼疯狂挣扎,黑气不断喷涌,试图冲破金钟的束缚,一边挣扎一边嘶吼:“放开我!我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管我的事?那些书生都是自愿来求我的,我只是帮他们‘解脱’而已!”
姚重言垂眸,冷冷地看着它,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寒意:“残害无辜,迷惑世人,死有余辜。”
话音落,他指尖上挑,金钟快速收缩大小,不断挤压着庙鬼的身体,庙鬼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钟里不断消融,最终化作一缕黑气,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余下一丝微弱的阴邪之气,被金光灼烧殆尽。
解决掉庙鬼,姚重言抬手一挥,金光散去,锁链也随之消失。
他扫了一眼残破的土地庙,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出庙宇。
此时,不少百姓看到土地庙门口的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看到姚重言从庙里走出来,又看到之前被救的书生已经清醒,都纷纷围上来,对着姚重言拱手道谢。
“多谢公子除掉恶鬼,以后我们清和县终于能安宁了!”
“公子真是活神仙,救了我们的孩子,救了我们清和县啊!”
姚重言没有回应,只是揣著袖,缓缓推开人群,朝着清和县的出口走去。
百姓们看着他的背影,依旧不停道谢,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渐渐散去。
姚重言走出清和县,视野中闪过系统面板的计时,还有八十多天。
他没有停留,继续前行,前往下一座县城,临水县。
临水县依水而建,境内河流纵横,百姓大多以捕鱼为生,本该是一座热闹繁华的县城。
可姚重言走进临水县时,却发现这里异常冷清,街道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妖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姚重言找了一家开门的客栈,走进客栈,里面只有一个老板,正坐在柜台后,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神色十分憔悴。
姚重言走到柜台前,淡淡开口:“一间房,一壶茶和一些吃食。”
客栈老板抬起头,看到姚重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愁容,一边收拾著茶杯,一边叹着气:“公子,你是外乡人吧?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临水县吧,这里不安全。”
“哦?”
姚重言微微挑眉,语气平淡:“何事不安全?”
客栈老板放下茶杯,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恐惧:“公子,你不知道,我们临水县最近来了一个妖怪,它化作一个美貌女子,专门引诱那些年轻书生。
将书生骗到自己的住处,然后吸他们的精气,好多书生都被她害死了,死状都十分凄惨,浑身干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肉。”
姚重言端过老板递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问道:“那妖怪常在哪出现?”
客栈老板叹了口气,说道:“就在城西的一栋宅院里面,那宅院以前是一个富商的,后来富商全家都搬走了,就空了下来,那恶狐就占了那栋宅院,经常在傍晚的时候,站在宅院门口,引诱路过的书生。
好多书生都被她的美貌迷惑,主动跟着她进去,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我们也请过道士来除妖,可那恶狐十分狡猾,道士们根本抓不到她,反而有几个道士被她迷惑,最后也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客栈老板又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现在,我们临水县的年轻书生,要么离开了县城,要么都不敢出门了,就怕被那恶狐盯上。”
姚重言放下茶杯,起身离开。
临水县的城西十分偏僻,街道上更是空无一人,两旁的住屋大多破旧不堪,杂草丛生,透著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姚重言停下了脚步,打开天眼看向这栋豪华的宅院。这栋宅院十分气派,朱红的大门紧闭,门楣上刻着“苏府”两个字,虽然有些褪色,却依旧能看出往日的繁华。
宅院的围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