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清擦干眼泪，将信纸塞进林悦手中，"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婚宴设在湖畔的露天平台，长桌上摆满了云南特色菜肴和当地鲜花。没有繁琐的敬酒环节，新人与宾客随意交谈，气氛轻松愉快。

    "苏然！"周烨举着香槟走过来，"猜猜谁给你送结婚礼物来了？"

    苏然疑惑地接过她递来的信封，拆开后脸色骤变——是一张从监狱寄来的明信片，背面潦草地写着："祝你们''''幸福''''。赵天明。"

    "那个混蛋！"周烨咒骂一声，"我该先检查一下的..."

    "没关系。"苏然平静地将明信片递给走过来的林悦，"跳梁小丑而已。"

    林悦扫了一眼，冷笑一声，直接拿起桌上的蜡烛点燃了明信片。火苗吞噬了那张卡片，灰烬飘落在洱海中。

    "最好的回礼。"她搂住苏然的腰，"听说他上诉又被驳回了，要在里面蹲至少十五年。"

    沈清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释然的微笑。二十年的阴影，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婚宴进行到一半时，一个意外的视频电话接了进来——是《春逝》英文版导演詹姆斯，连同全体剧组人员。

    "Surprise！"屏幕上挤满了笑脸，"虽然不能到场，但我们准备了特别的祝福！"

    镜头切换，放映室里开始播放一段剪辑视频——剧组每位成员都举着写有"Love Wins"的牌子，用蹩脚的中文说着"新婚快乐"。最后出现的是好莱坞传奇影星梅丽尔·斯特里普，她对着镜头微笑：

    "苏，林，作为两个在男性主导行业闯出一片天的女性，你们的爱情本身就是一种革命。等你们来洛杉矶度蜜月，我请你们喝下午茶。"

    苏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段视频明显筹备已久，而她完全不知情。

    "我的安排。"林悦在她耳边低语，"既然暂时不能去度蜜月，就把蜜月带到你工作的地方。"

    这个体贴到极致的惊喜让苏然再次落泪。她当众吻住林悦，引来一阵欢呼和口哨声。

    夜深了，宾客们陆续离开。新婚妻妻回到精心布置的婚房——满室鲜花中，那张大床上铺着喜庆的红色床单，上面用玫瑰花瓣拼出两个交缠的字母"L&S"。

    "终于只剩我们了。"林悦解开西装扣子，长舒一口气，"结婚比并购谈判还累。"

    苏然笑着帮她按摩肩膀："后悔吗？"

    "后悔没早点这么做。"林悦转身抱住她，嗅着她发间的花香，"对了，我有件事要坦白。"

    "嗯？"

    "关于那个''''开放式婚姻''''的提议..."林悦难得地露出心虚的表情，"我当时是故意的。"

    苏然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一定会心软。"林悦狡黠地笑了，"如果我直接反对你去好莱坞，你可能会觉得我控制欲太强。但让你自己意识到距离的可怕..."

    "林！悦！"苏然气呼呼地把她扑倒在床上，"所以你装吃醋、装失眠、装控制狂，就为了让我主动放弃海外发展？"

    "不全是装的。"林悦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变得认真，"那些恐惧和不安都是真的。我只是...利用了它们。"

    苏然盯着这个在商场上所向披靡、在感情里却"诡计多端"的女人，突然笑出声："我们真是天生一对。我假装考虑开放式婚姻，其实早就决定跟你去任何地方；你假装同意，其实早就计划好让我留下。"

    "所以..."林悦挑眉，"扯平了？"

    "没这么简单。"苏然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新婚之夜，撒谎的新娘要接受惩罚..."

    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在交缠的身影上，洱海的波涛声成了最好的伴奏。远处，最后一盏婚礼彩灯悄然熄灭，而属于她们的灯火，才刚刚点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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