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前，俯瞰着戛纳璀璨的夜景，喃喃自语："沈清，你女儿和你一样不识抬举。不过这次，我会彻底毁掉她心爱的人。"
手机响起，赵天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喂？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已经按您说的，把消息放给评委会几位成员了。不过...安东尼主席似乎不太相信。"
"无所谓。"赵天明点燃雪茄，"只要在评委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够了。明天的投票，我要苏然一票都拿不到。"
挂断电话后，他打开电脑，查看最新舆情报告。苏然的"丑闻"已经席卷全球各大娱乐媒体，不少评论开始质疑《归途》入围金棕榈的真实性。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不仅要毁了苏然，还要毁了林悦精心策划的翻身仗。
"林悦啊林悦，"赵天明对着屏幕举杯，"你以为你能赢我？二十年前我能毁掉你母亲，今天就能毁掉你的小情人。"
林氏集团临时租用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林悦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开着十几份打印出来的"证据"——那些伪造照片的技术分析报告。
"好消息是，这些照片确实有明显合成痕迹。"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坏消息是，普通网民不会看这些专业分析。"
公关总监凯特敲了敲桌子："我们已经联系了五家权威媒体，准备发布澄清声明。但问题是，丑闻传播的速度永远比辟谣快十倍。"
"法律途径呢？"林悦的声音冷得像冰。
"可以起诉，但跨国诉讼至少需要几个月。"律师翻着文件，"而且赵天明很狡猾，这些照片是通过境外匿名账号发布的，很难直接追责到他身上。"
林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联系电影节组委会，要求他们发表声明支持苏然。同时准备三套方案：如果苏然获奖怎么应对，如果没获奖怎么应对，如果颁奖礼上出现骚动怎么应对。"
"林总..."王琳犹豫地开口，"董事会刚来电话，要求您立即停止对苏然的公关支持。他们说...集团股价已经受到影响。"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林悦，等待她的爆发。但出乎意料的是，林悦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告诉他们，这是我的个人行为，与林氏集团无关。如果需要，我可以暂时辞去集团所有职务。"
"林总！"几位高管同时惊呼。
林悦站起身，环视众人："三年前我签下苏然时，就承诺过会让她重回巅峰。这个承诺，不会因为几张伪造的照片就改变。"她拿起外套，"现在，我要回酒店陪苏然了。明天颁奖礼前，我要看到所有方案落实。"
走出会议室，林悦终于允许自己流露出一丝疲惫。她靠在电梯墙上，掏出手机看了看——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媒体和苏然合作方的。但没有一个是苏然打来的。
这不像她。按照苏然的性格，此刻应该已经打爆她的电话了才对。林悦心头突然涌上一阵不安，迅速拨通了苏然的号码。
无人接听。
林悦冲进酒店套房时，里面空无一人。苏然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一张手写便签：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别担心，明天颁奖礼我会准时出现。——S"
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匆忙。林悦拿起手机，发现有密码锁屏。她试了苏然的生日、出道日，都不对。最后她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手机解锁了。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林悦心头一暖，但随即又被担忧淹没。她翻看通话记录，最近一通是两小时前来自周烨的。林悦立刻拨了回去。
"苏然？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周烨的声音充满焦急，"你在哪？我们都快急疯了！"
"是我，林悦。"林悦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苏然和你联系过？"
"两小时前她问我借了辆车，说要去海边散心。"周烨的声音突然变得犹豫，"林总...她状态不太对劲。我问她照片的事，她说...她说也许这是她的报应。"
"报应？什么报应？"
"她说...也许她确实在无意中成了沈清的替身，所以现在要承受沈清当年遭受的一切。"
林悦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这个傻女人，居然把赵天明的陷害当成某种宿命的惩罚！
"她把车开去哪了？"
"没说具体位置，只说想去一个能看到灯塔的地方。"
林悦立刻明白了。在《归途》中，苏然饰演的林月最后一场戏就是在灯塔下告别过去。那是整部电影最动人的场景，也是苏然表演最出彩的部分。
挂断电话，林悦抓起车钥匙冲出门去。她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