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说，我陪你加班。"苏然从包里拿出剧本，"我看我的剧本，你处理你的文件，互不干扰。"
林悦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随你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办公室里只有翻动纸张和键盘敲击的声音。林悦本以为自己会分心，却意外地发现苏然安静的存在反而让她更专注。偶尔抬头，看到苏然认真研读剧本的侧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凌晨一点，林悦终于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转头发现苏然已经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剧本滑落在地。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规律地起伏。林悦不自觉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咳一声："苏然，醒醒。"
苏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还带着一点可疑的水渍："嗯？你忙完了？"
"嗯。"林悦移开视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苏然伸了个懒腰，T恤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不用，我自己打车。"她弯腰捡起剧本，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不对，已经是今天了，是你生日对吧？"
林悦惊讶地挑眉："你怎么知道？"
"王琳告诉我的。"苏然神秘地笑笑，"晚上有空吗？我想给你庆祝一下。"
"不必了，我不过生日。"林悦的声音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为什么？"
"没有意义。"林悦简短地回答，"只是日历上的又一个日子而已。"
苏然歪头看她，眼神中带着林悦读不懂的情绪："从来没有人为你庆祝过吗？"
"十岁以后就没有了。"林悦收拾文件，语气平淡，"父亲认为庆祝生日是浪费时间感情的行为。"
苏然突然抓住她的手："那今晚七点，在你办公室等我。"
"我说了不..."
"就当是陪我，行吗？"苏然打断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保证不会太夸张。"
林悦想拒绝，但苏然掌心的温度让她莫名心软："...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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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七点，林悦开完最后一个会议回到办公室，发现灯全部关着，只有茶几上点着几支蜡烛，映照出一个小小的蛋糕和一瓶红酒。苏然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身影被城市的霓虹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生日快乐。"苏然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小相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张照片。"
林悦走近，惊讶地发现那是一张她十岁生日派对的照片——小小的她站在蛋糕前，笑得灿烂，身后是已经去世的祖母。
"你怎么..."
"网上搜到的，你祖母曾经捐赠过一所学校，当地报纸刊登了这张照片。"苏然轻声解释，"我想...你可能会想看看。"
林悦接过相框，手指微微发抖。照片中的祖母温柔地扶着她的肩膀，而角落里，父亲正看着手表，一副急于离开的样子。那是她最后一个有蛋糕的生日，也是祖母去世前三个月。
"许个愿吧。"苏然点燃蛋糕上的蜡烛，轻声说。
烛光中，林悦的表情变得异常柔软。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动，然后吹灭了蜡烛。黑暗中，苏然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温暖而坚定。
"谢谢。"林悦的声音有些哽咽，她迅速别过脸去，但苏然已经看到了那滴滑落的泪水。
没有思考，苏然抬手轻轻擦去林悦脸上的泪痕。那一刻，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林悦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嘴唇微微分开，仿佛要说些什么，又仿佛在等待什么。
"林总！"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灯光大亮。王琳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抱歉！我...我不知道..."
林悦迅速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什么事？"
"张...张成的调查有了新进展，法务部请您过去一趟。"王琳结结巴巴地说，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知道了。"林悦整理了一下衣领，转向苏然，"抱歉，我得去处理一下。"
苏然点点头，努力掩饰失落："去吧，工作要紧。"
林悦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烛光中的苏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说了句："等我回来。"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当林悦处理完所有事情回到办公室时，蛋糕已经收起来了，蜡烛也熄灭了，只剩下苏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那个小相框。
林悦轻轻取下相框，目光柔和下来。她拿过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苏然身上。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苏然的脖颈，引得睡梦中的人轻轻颤了一下。
"留下来陪我。"林悦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走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