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种了,以后不叫你小九了,九哥!”
奥罗拉也捂住嘴,满眼都是感动。
在他们眼中,那只平时只知道吃和睡的吉祥物,此刻正用自己孱弱的身躯挡在主人面前,对着那无可匹敌的巨兽,发出勇敢的战吼......
‘我的!我的!’
‘不准看!他是我的宠物!’
‘不准抢我的两脚兽!’
‘还有那个!那个拿枪的!拿剑的,拿斧头的......也是我的!’
‘都——是——我——的!’
然而那只鸟没表现出什么攻击趋向。
按照大伙的野外求生经验,高阶猎食者苏醒的第一件事通常是进食或者划分领地。
可这只鸟......
给任意的感觉却象个吃饱喝足、可能随时要冬眠的隐士!
“让让。”
任意拨了一下小九的一条腿。
“让我看看它的数据,不抢你的风头。”
可小九不干。
它象在中间拉架似的,一条触手推开任意的手腕,一条触手按在了大鸟伸过来的鸟喙上,推开。
这只鸟仍然没有生气,它和普通禽类一样歪歪头,然后向上一拱——
章鱼骨碌碌滚到了它的头顶,最后被那一撮翎羽挡住了。
正当小九懵圈时......
巨鸟发出一声低鸣,张开双翼猛地一振,狂风平地卷起。
众人被这股气流推得连退几步。
满地的灰烬被尽数吹飞进了四周的树林。
而风暴中心,巨鸟拔地而起。
尾羽上拖拽出长长的青色流光,它冲破了云层,向着高空攀升。
而在那一团流光溢彩中,一个变成了黑色的斑点正死死扒住鸟头顶那根翎羽,剩下的九条触手在狂风中被吹得象个破横幅。
“!!!”
伊万仰得脖子都快断了,直到那鸟变成了一个光点,才目定口呆地问:
“小九这算被绑架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更象是兜风。”
内森的本本上多了只鸟和抽象的小九,语气满是羡慕。
“这鸟的性格好象......挺活泼?”
“走吧。”任意转身,拍掉衣服上沾的灰,“它们飞得那么高,视野开阔,等玩够了,自然知道咱们在哪。”
......
一小时后,【深渊】的甲板上。
“嘶......”
克劳斯十分克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刚刚,归来的修女帮他驱散了眼球的灼痛感,但他现在看什么都还是重影的——
伊万那张大脸在他眼前能晃出五六个,看的脑仁疼。
“说了让你别偷窥。”
肖恩坐在甲板边缘,甩着鱼尾巴帮忙架烤架。
他只是担心!
克劳斯无力反驳。
他正戴着一副‘墨镜’,金锚镇顺出来的小圆镜片眼镜,用墨鱼汁里外涂了两层,才勉强能睁开眼。
“是,代价是我瞎了......”
“你只是差点瞎了,我还搭进去一身衣服。”任意轻飘飘地接过话。
他又看了工程师一眼。
这货戴着那副黑色的小圆眼镜还挺时尚......就是有点象算命的。
“知足吧,至少没像小九上船时,给你印个章鱼吻痕妆。”
克劳斯:“......”
日常手痒。
正偷吃烤猩红娜迦肉的伊万差点噎着,含糊不清地大笑起来。
“吃你的吧!”克劳斯气急败坏。
甲板上重新轻松起来,危险和诡异都被暂时地抛在了脑后。
艾斯汀把烤好的肉片和菜叶分发给每个人,就连生怕吃多了加速水分流失的肖恩都多吃了几口。
就在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时。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巨大的阴影投在甲板上,将整个船都被笼罩在了阴影里,象是突然降临的沙尘暴。
所有人抬头一看——
一只庞大华丽的禽鸟能违反空气动力学地悬停在他们的头顶,青色的尾羽如同流苏般垂下,几乎要碰到船帆。
它身上似实非实的羽毛在日光下,每一次轻轻的扇动似乎都有细碎的光屑簌簌落下。
“哗啦——”
肖恩差点打翻了烤架。
只见大鸟头顶的翎羽摇了摇,一个小黑点朝着甲板坠落下来。
那小小身影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圆滚滚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