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巨大的下颚像是寒光闪闪的铁钳,头顶还长了跟尖锐的长刺。
“那是......剑鱼?”
克劳斯惊呼,“不对,剑鱼的体型没这么小!”
那条‘鱼’落水,再次疯狂的下潜。
“可能是变异的梭鱼之类。”任意全身都在发力,快速的摇动渔轮,
“管它什么鱼,现在都是我们的晚餐!”
晚餐似乎被刚才的出水激怒,不再试图往深处游,而是调转方向朝着船冲过来了!
背鳍切开水面,飞速划出白线。
“它要撞船!”
克劳斯脸色煞白,抓起刚刚打磨了一半的尖木棍。
他们的船耐久也就35点,这要是被撞实了,散倒不能散,但是被捅个对穿是板上钉钉的了。
任意冷静的趁著‘晚餐’接近的时候快速收线,让鱼线保持张力,
就在它距离船大约五米时,
猛地向侧面一拉鱼竿,硬生生让它偏离了部分轨迹,擦著船舷飞掠而过,带起的浪花扑了克劳斯一脸。
任意整个人被带的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棺材板上。
“该死,它调头了!”
那道灰色的影子在水面画了个u形,看样子打算冲出水面把任意串成糖葫芦。
眼看晚餐头顶的尖刺破开海面,
任意拉开舱门捞起他们新成员的大腿骨,“哥们儿,借个火!”
怪鱼已经跃出水面,高度惊人,任意咬紧后槽牙,抡圆了胳膊,携著箱子里倒霉鬼的怨气狠狠锤在它的腮盖后方。
“砰——!!!”的一声巨响,
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
鱼在半空中的身形一滞,原本凶悍的眼神瞬间呆滞,像只被拍晕的苍蝇直挺挺拍在海面上。
“哗啦——”
任意喘著粗气,心脏砰砰狂跳,刚刚那一击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手里借来的大腿骨都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