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过今天,我希望请卡诺小姐帮我一个忙。”
卡诺:“说来听听?”
峙岳:“做我的导游吧,就一晚上。”
卡诺眼珠滴溜一转,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好啊,正好我今天晚上也没什么事干。”
突然,她狡黠一笑:
“对了,你可别有别的心思啊,你也知道我爹是谁,他要是知道你小子敢动歪心思,头都给你打歪。”
峙岳噗的一笑,摇头否认:
“当然不敢。”
卡诺:“行啊,你明白就好。那,走吧?”
峙岳刚想开口答应,却突然想起:
“诶等等,我还没付帐。”
卡诺翻了个白眼:
“哎呀,记我帐上,下次来我帮你付了,走走走!”
——
与此同时,旅馆二十层的某个房间内,干鑫彤已经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这几天在沙漠里奔波,她的确累坏了。当然,这同时也反映出一件事:长时间脱离高浓度逆元的环境,她的体质已经远远不是星使的水平。
与此同时,沙发上的英子却是睁着眼睛,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他闭上眼睛,紧皱眉头,随后叹出一口气,猛地起身,悄悄穿好衣裳出门去了,只留干鑫彤一人在房间中熟睡。
“恩……哥哥……爷爷……。”
——
英子不知在哪找了一身黑袍子,潜行在黑夜之中。即便是童装款式,对他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还是太宽松了些,末端几乎要贴在地上。所幸现在夜深人静,沙漠中的黑夜太冷清,大部分人不喜欢在街上闲逛。
正因如此,一个穿着黑袍,孤零零走在街上的五岁小孩儿,没能引起太多的关注,当然,这与他刻意躲避人群同样有关系。
没过多久,英子便走到了城池的另一边,从这里回望,那旅馆和酒楼依旧高耸。他走到了一座小祠堂旁。祠堂不大,只有一个摊位那么宽的位子,院门半敞开着,上面有一块歪着的牌匾:霜岳祠。
通过门缝望去,能看见院子中央摆着一个香坛,上面插着两炷阴燃的香,火光若隐若现。
火光背后就是那香所祭奠着的人,距离有些遥远,外加夜色渐深,天上只有一轮月亮挂着,根本无法看清那像的面庞,只能看出是两个并排而立的人影,似是背靠着背。
但坤孑英知道他们是谁。他们的面庞永远烙印在他的脑海中,即便丧失记忆,也会伴随着“我是谁”的最底层数据一同回归。
他们是英雄,不被任何人所认可的英雄,不被任何人铭记的英雄。
英子的脚步顿了顿,尤豫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向别处走去了。
“小伙子?”
一道和蔼的声音传来。那耳熟的声音让英子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对,就是你,不进来看看吗?”
这次英子没有尤豫太多,终究还是跨过了这道对于现在的他,有些绊脚的门坎,走进了祠堂之中。
“奶……奶奶好。”
英子夹起嗓子,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向那佝偻老妪问好。那老妪呵呵一笑:
“呵呵呵……乖孩子,咱们两个啊,估计差了不止三代哟。小伙子,这大晚上的,塔利亚都快升起来了,你一个人在外面逛什么呢?”
英子不由得紧张起来,小眼珠子滴流乱转:
“呃,我…我妈妈睡着了,我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玩的。”
老妪微笑,没有戳穿英子漏洞百出的谎言:
“是吗,那你出来,是想去哪玩啊?”
英子暗叫不妙,他根本想不出来,这镇岳边城里有什么地方,能让一个四五岁的孩童不惜大晚上独自跑出来,也要去玩上一遭的:
“糟了,这下怎么说呢……诶,有了!”
英子四处张望,突然灵机一动:
“我我我,我就是想来这里看一眼的!白天的时候妈妈带我路过了这里,她没让我来看,所以我就想着,晚上悄悄溜出来。刚,刚才向这里面看了好久,以为里面没人,院子里有黑漆漆的,有点害怕,就准备走了。”
老妪一愣,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这样啊……小伙子,勇气可嘉,但下次不要自己乱跑了,妈妈会担心的。”
英子心中大吁,放下心来:
“恩嗯——对了奶奶,你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两个雕像是谁吗?”
老妪又是一愣,但紧接着又喜笑颜开:
“好啊,小伙子。”
二人走到雕像下方,抬头望去,一男一女两尊雕像背对背着,象是正在面临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