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岳:“不不不,我们暂时需要解决一些更重要的事……”
峙岳把村长的话复述了一遍,随后讲了自己的打算。
干鑫
峙岳点点头:
“就是这样。”
干鑫彤:“这计划真不错……个屁啊!万一这家伙直接给我做掉怎么办?”
干鑫彤一顿手舞足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峙岳:“你放心,我已经和村长说过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节树枝:
“喏,随身带着,这是巨树的枝丫,村长说有护身能力,甚至能锁住生机。”
干鑫彤:“这么厉害?我看未必能锁住我的。也行……吧,虽然还是觉得没那么靠谱。”
——
“我猜,你们的底气,是他们的目标本身。那棵树,恐怕不是普通的亚拉吧。”
法斯库拉说道。紧接着她咳嗽两声,脸颊微红:
“咳咳,那个,就是你们两个……”
“装的!”
峙岳光速否认了对方的猜想,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好了,我来总结一下,亚拉领地中的库伯,除你之外,尽数被诡异力量污染,陷入仇恨,而大部分失去了理智,而你作为族群首领,失去了与他们之间的联系,这往往意味着死亡。”
他看了一眼英子,后者点点头,说道:
“基本可以确认了,就是我所说的魔物。”
峙岳继续说道:
“那种力量拥有篡改心智的权能,能够毁灭灵魂。我是否可以认为,他们已经全部成为了空壳呢,我的意思是,该如何处置他们?”
峙岳紧紧地盯着法斯库拉的脸,后者陷入了沉默,经过艰难地挣扎后,她下定了决心,露出苦笑: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能把孩子们救回来。如果没机会的话,就让他们,将这邪恶的力量带去亡者世界吧。”
坤凌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猛地抽出短刀,抵在法斯库拉额头:
“那,我又怎么确认,你没有被腐化呢?”
法斯库拉一愣,随即浅笑了一下:
“你还真是沉稳呢,给人感觉很可靠。”
她从脖颈上摘下一串项炼,上面挂着一个正八面体吊坠:
“这条项炼,名为八面玲珑,是曾经一个黑袍男人送给我的。就是它守护了我的神识不被侵蚀。”
“黑袍男子……”
峙岳想到了那个救下虹村的神秘人。他摇了摇头,试探着接触那吊坠。他感受到了一股暖流,作用于他的意识,暖洋洋的,很舒服。
但他还是收回了手,点点头:
“好,我信了。”
峙岳看着她笑了笑:
“那伙计们,开始行动吧。”
“小岳,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老花的王大爷问道。众人已是摩拳擦掌,准备大打一场。
峙岳却是微微一笑:
“你们的任务是,诱敌出走。”
就在众人于无量星天中交流之时,虹村已经爆发了战斗。
——
“好了,村民都撤离了,我也该准备战斗了。”
只见一棵参天巨树眨眼间就缩小成了一个成年男子,那男子样貌清秀,身着浅绿白袍,头发上附有丝带飘荡,颇有书生气,与他的原身如出一辙,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周身弥漫着清新的香气。
干鑫彤张大了嘴巴,心中已然凌乱,当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
“这里不是没有星使吗?这怎么就化形了?”
在她的认知里,元株化形可不是一件易事,对肉身的掌握程度等要求极高,绝非一个连星使都算不上的家伙能做到的。
维米那利看见她的表情,解释道:
“我刚才没说吗?包括我们在内,许多元兽元株族群都有先天的化人天赋,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
与此同时远处的库伯行军皆是一愣:
“战首,我眼睛好象出问题了。”
一个精锐揉了揉眼,疑惑道。骁锋也眨了眨眼说:
“不,你应该是没有。”
“那怎么办,不能让他跑了吧?”
骁锋沉吟片刻,下令道:
“无妨,原方向前进,就算让他跑了,也要追到天涯海角,把亚拉族杀的片甲不留!”
——
轰隆隆——法斯库拉的千人大军来到了虹村大门之下。村子里寂静无声,很是反常。
大军齐齐在门口不远处停下,带头的是一只单臂库伯。村口摆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