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鑫彤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
“确实,老实说,这方世界在我们眼里根本就是一片。我也是无意之中闯进来的,不要提什么稳定进出了,现在是有进无出,有来无回啊。”
“如此看来,难以下定论啊。”
二人讨论地激烈,一旁的小坤孑英还在沾沾自喜,各种摆姿势,彰显自己毫无锻炼痕迹的身材,两人也是无可奈何。
“你看他,哪象个有副作用的样子,反正也是好事,不如就先这样吧。”
干鑫彤无奈。
“的确,光我们三个……光我们两个在这里讨论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么,话说二位,是不是也该和我讲讲,沙漠深处究竟发生过了什么了?”
……
二人一通复述,一个手舞足蹈,一个添油加醋,描述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酣畅淋漓,听得峙岳是一愣一愣。
坤孑英:“总之就是,一个魔物,也就是干鑫彤口中的苍蝇,扰乱了我的神智,想借我之手除掉干鑫彤这个隐患,导致了这场激战的发生。”
“也就是说,两个整片大陆都没什么敌手的家伙打的天翻地复,最后一个修为尽封,一个返老还童了?”
二人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屋子里,我实力最强?”
二人一愣,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我现在一个人,能单手打败两个大陆最强者层次的家伙?”
二人点了点……
“不对!”
“你小子,倒反天罡!”
“起码要两只手,一手一个!”
……
三人相互对视,屋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
时间不知不觉间流逝,太阳坠入大漠深处,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也没人在意。但是人们都知道,明天它还会重新从茕孑沙漠中升起,渐渐爬向高空,向大地泼洒无尽的光和热,又渐渐坠入另一边,如此日日反复。
夜已深,人声寂。一个小床睡下三个人未免有些拥挤,可现在地上只剩下一张地铺,却不见本该在地铺上的峙岳。
干鑫彤睡至一半醒来,见身边只有一个孩童熟睡。转头向窗外望去,只见两颗明月在天上挂着,一棵高大树影静止不动,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抬头望天。
她穿上衣服,轻声上了台阶开了房门,一股强烈的寒意袭来。沙漠中昼夜温差极大,因而夜晚几乎不会有人外出,更不会有人象峙岳这样大半夜的一个人坐在外边愣神。
“你有病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面挨冻望天。”
干鑫彤蜷缩着身子,用力裹了裹外衣。那张遍布着暗红色纹路的小花脸表情带着一丝埋怨。她恢复得很快,除了腹部那道无法痊愈的刀口,其他地方的伤口大抵明天就消失了。峙岳一愣,转头看向干鑫彤:
“啊,你怎么也醒了,外边挺冷的。”
“我……睡不着。见鬼,怎么修为封锁,肉身强度似乎也下降了,阿嚏。
“你刚才不是睡的挺香的吗,都打上呼噜了。”
干鑫彤俏脸一红,连忙辩解:
“我我我,我平时不打呼噜的……这是,这是……”
“累着了吧,打了一大仗啊,不累才怪吧。”
“对对对,就是这样。本姑娘温文尔雅,很少打呼噜的。”
峙岳撇了一眼干鑫彤,伸出手对着一旁的地面,掌心一闪,一个石凳拔地而起,还自带流线型,干鑫彤坐了上去,竟恰好贴合她的腰肢。
“呵,还有这手艺呢,操控精度不错啊。”
峙岳倒倒是很谦虚:
“小把戏而已,跟你们二位大能比,我可差远了。”
“诶,话别这么说,你现在可是只要两只手就能给我们两个擒住了。”
一阵无言。
“为什么睡不着?”
峙岳依旧望着天空,冷不丁的问道。
“恩……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很烦闷,还不知道烦闷在哪里。”
干鑫彤低头摆弄自己的手,低声回复。
“是因为修为丢了?”
“不是不是,又没有完全丢掉,迟早能找回来,本姑娘很乐观的,更何况我也没那么在乎修为力量什么的啦,一种解决事情的手段而已。”
“……有趣的想法,只不过在这片大陆上,可能不太适用。劝你还是想办法找回修为吧,或者你和那老……小子一样,重修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