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开口。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章海瑶林钥明白了整个基础虚拟推演流程。
余亮重新打开电脑，调出另一个程序。
“接下来三个小时，我会用这个战术模拟软件，给你们出五十个不同的战场场景，你们要在十秒内给出最佳掩体选择和转移路线，错误一次，加练一组枪法，开始。”
时间在密集的训练中飞速流逝。
下午两点，当余亮宣布上午训练结束时，章海瑶和林钥几乎虚脱。
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高度紧绷带来的疲惫。
但她们那种对战场认知被彻底颠覆、又被重新构建的感觉，让她们既痛苦又兴奋。
姜云看了看时间：“老吴他们应该快到了。余哥，一起去接？”
余亮点头，正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震动。
来电显示：老吴。
余亮接通，按下免提。
“老余，我们到了，现在在南域火车站出站口。”
“什么情况？”
“超星公会的人，也在附近。三个，两男一女，欧洲面孔，跟姜云昨晚发你的照片一模一样。”
病房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姜云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来得正好。”
他看向余亮。
“姜云，你想怎么做？”
“既然客人来了，总得招待一下。”
“超星公会……他们敢在南域动手？”
“在安全区内他们不敢。”
林钥已经迅速从病床上起身，开始检查随身装备：“他们的目标是谁？余教练？”
“大概率是我。”
余亮点头，他的信息已经暴露，能顺藤摸瓜查到老吴他们也并不意外。
“章学姐，林学姐。”
姜云转头看向两个女孩，“你们留在医院，休息一会儿。”
余亮已经拎起了那个黑色手提箱，箱子夹层内放着两把手枪以及一把小臂长的匕首。
“走，出发！”
姜云啥都不用带，他相信疾风的实力，况且，除了疾风，还有人会跟着。
看见姜云二人离开病房，疾风起身，前者说明情况后，一同前往停车场。
南域，市中心通往火车站的高架路上。
后座，姜云正在通话。
“对，三个人，欧洲面孔，两男一女，照片我已经发给你了。”
姜云正与李子轩通话。
“行，我会安排人手。”
考虑到没有其犯罪的确凿证据，作为国家部门的安保部不能直接插手。
但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对他们有太大的影响。
南域火车站，下午两点四十分。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进候车大厅，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
火车站前的广场上，人流如织，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捧着咖啡的白领，一副安全区内最平常的午后景象。
月巴克靠窗的位置，坐着两男一女。
女人金发碧眼，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面前放着一杯拿铁。
她戴着蓝牙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像是在处理消息。
但她的眼睛，每隔十秒就会看向窗外。
“目标三人，状态放松，没有警戒动作。”
耳机里传来同伴的声音：“接应的人是谁？查到了吗？”
“还没有，但根据情报，余亮暴露后，这三人就购买了火车票。”
“火车站人太多。”
另一个男声插进来，声音沙哑。
“再等等，我们先分散。”
女人放下咖啡杯，“等余亮出现，如果能一次性解决多个目标，那是最好的。”
地下停车场，B2层。
黑色轿车在停车场角落停下，熄火。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蓝光映照出三张冷峻的面容。
“疾风，你找到安保部的人，先去疏散月巴克周围五十米内的平民。”
姜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火车站结构图，声音平静得可怕。
“但不要打草惊蛇，就说有消防演习。”
“明白。
疾风点头，推门下车。
她的身影迅速融入停车场的阴影中，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电梯口。
余亮从手提箱夹层里取出手枪，检查弹匣，上膛，动作行云流水。
“直接动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