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考虑一下。”
“应该的。”
“应该的。”
余亮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还会来,早上,你帮我监督一下她们的训练。”
“我让人送你。”
电话那头传来疾风简洁的回应:“好的。”
余亮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姜云:“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你说。”
“你才18岁,为什么对战争、对权力、对这些东西这么熟悉?”
姜云笑了。
“余哥,你相信有人生来就注定要站在风口浪尖吗?”
余亮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