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满嘴顺口溜,你是打算进解刳院啊!
的来往,私下的接触都没有。

    他们是至交,结果为了大明国事,只能放弃这种友谊,朱翊钧对此是非常可惜的。

    “先生不让臣去。”戚继光无奈的说道:“先生说,当初还了腰牌,就是两清了。”

    戚继光以前不跟张居正走动,是戚继光不去,他等到皇帝少壮后,才打算继续来往,毕竟已经不是主少国疑了,但张居正还是为了避嫌,不让戚继光登门。

    “先生是个很固执的人啊。”朱翊钧颇为感慨的说道,他在武英楼休息了一刻钟后,才在盥洗之后离开。

    大明皇帝选择了正面回应舆情,那自然会制造出更大的舆情来,四个阶段装糊涂法,不失为一种应对策略,对于人和驴孰贵的问题,整个京堂的杂报就跟翻了天一样,热切的讨论着。

    皇帝的回应,揭露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大明必然衰亡的结局。

    蓬莱黄氏大公子再次从大将军府出发了,他这次去看热闹,关于剩馀价值这个概念以及引发的思考,在京堂酿起了轩然大波。

    一个儒袍打扮的儒生,在一个大的黑板上写了几个字后,大声的说道:“剩馀价值就是生产的价值和劳动报酬之间的差额,我们再次明确了陛下这个定义后,就自然而然的得到大明必亡的推论,因为肉食者组织生产是为了利润,为了剩馀价值,包括当下的官厂团造和工兵团营,都是让生产资料更加集中。”

    “没有出路可言。”

    朱翊钧看着这个儒生写下的几个字,再看看他讲的内容,确信了这个人是个悲观主义者,生产资料疑似太集中了怎么办?天下动荡生产资料再分配,就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这种悲观情绪在蕴酿,这个儒生似乎说服了大多数人,理论上,这看起来就是个无解的死循环,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的。

    “如果游堕流民过多,也会破坏肉食者组织生产者生产。”一个儒生站了起来,在游堕流民和肉食者之间画了一条线,游堕流民最终的归宿往往都是落草为寇,而后开始四处‘借粮’这种借粮破坏乡野生产,而且还让生产者进一步的阶级滑落。

    “如果须求减弱供应必然减弱,因为没有利润可言,生产者手里的土地会很自然的流转到肉食者手里,加剧兼并的恶化。”另外一个儒生站了起来,又添了一笔,供应须求和兼并之间关系,早在万历初年就详细讨论过了。

    现在剩馀价值这个概念,将所有之前政经思辨的内容完全串联了起来。

    朱翊钧非常明确的感受到,悲观情绪在加重,大家对这个近乎于无解的循环,感到了绝望。

    王谦就坐在陛下的身边,京师第一阔少第二阔少,都在看着太白楼的儒生们,讨论剩馀价值。

    王谦站了起来,他走出了包厢,一步步的走下了楼梯,看着所有人拿起了桌上的粉笔,在最中间的生产资料集中这几个字上,用力的圈了两下后说道:“诸位,问题非常明确,内核就在于这里,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力量来干涉这个过程。”

    “这就是朝廷存在的意义!”

    一个儒生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朝廷的干涉,真的有用吗?无论政令在制定之初,设想的如何美好,到执行的时候,承受代价的还是普通百姓,根本无法摆脱这个循环。”

    “朝廷也是一个个人组成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私欲,政令是需要人去执行的!”

    “是的,你说得对,这是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王谦首先肯定了对方的观点,“所以需要考成法、需要清汰,需要反腐抓贪,需要吏治,革故鼎新!”

    任何一个集体让每个个体,都保证高尚的道德,这本身就是反人性的,王谦驳斥这个儒生悲观情绪的论据是,任何一个集体,都需要进行革故鼎新,新陈代谢,一个自己不能新陈代谢的集体,必然会走向灭亡,小到一家一户,手工作坊、商帮、商行,大到朝廷、国朝,皆如是也。

    这是张居正考成法推行,在实践中总结的内容。

    “不过都是你们这些大官们在内斗罢了。”这个儒生摆了摆手说道:“朝堂党锢之争,真的是革故鼎新吗?万历维新十年了,朝堂上还是你爹的晋党、江陵公的楚党,两家独大,连浙党都被排挤在外,说什么革故鼎新,不过是块遮羞布罢了。”

    “愚不可及。”王谦甩了甩袖子说道:“且不说山西布政使乔璧星阴结番夷案,前四川巡抚罗瑶被江陵公以戥头案弹劾这两件事,这是最典型的两个对内清党的案例,几乎同时发生。”

    “咱们就说说,晋党吧,你了解晋党吗?你知道晋党现在还有谁吗?”

    “晋党已经实质性的亡了,跟着俺答汗被斩首示众,一起死掉了,现在我爹领着的叫工党!你不知道什么是工党吧,工匠的工。”

    “工党和之前的同乡结党的乡党,同族结党的族党,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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