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佑如法炮制,又将人证物证书证带了上来,互相印证了一遍,才对着馀懋学厉声说道:“贿政、姑息、诬告、污蔑大臣,污蔑太后,馀懋学,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恕罪啊,臣就是酒后失言,还请陛下恕罪啊!”馀懋学的头磕的砰砰响,朝堂上只有馀懋学磕头的声音。
“还有人要救馀懋学吗?没人救可要坐罪论斩了。”朱翊钧看向了所有人开口说道。
张居正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为馀懋学求情,其实这种下三滥的事儿,都是越描越黑,把馀懋学给杀了,反而让这种谣言大行其道,但是既然挑到了明处,那就没有什么转寰的馀地了。
“还有没有人,要救馀懋学的?”朱翊钧语气冷厉无比的问道,得亏戚继光在北边打了胜仗,否则朱翊钧还不太好处置馀懋学这种诬告他人,还洋洋得意的贱儒,你要杀人,刀不利,怎么杀的了?
王崇古出列俯首说道:“陛下,是不是可以夷三族啊?臣刚接手刑部,对刑名仍不甚了解。”
朱翊钧一听摇头说道:“大司寇,太激进了。”
“臣愚钝。”王崇古其实提醒陛下,这个案子已经进入了非刑之正的范畴,毕竟皇帝和太后是事主,非刑之正的刑罚,完全看皇帝心意。
现成的罪名,谋逆。
作者我要是科臣,遇到这样歹毒的皇帝,我直接辞职不干了,花样太多了。求月票,嗷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