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虚
舟舟是觉得本王需要滋补吗?”

    沈鸣舟嗫嚅了一下,“补补总不会错吧,对身体挺好的。”

    “在你眼中,本王年纪很大吗?不过本王也知道,比起舟舟,自然是年纪大了些。”顾知禹挑起一丝他的发丝,淡淡地说道。“既然舟舟要本王喝,那本王就喝。”话虽如此,却无任何动作。

    沈鸣舟已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找补道,“我就是觉得吃了对身体好,就和你分享一下,你不想喝就算了。”

    “本王怕不喝的话,舟舟不满意。”顾知禹一语双关。

    沈鸣舟连忙摇头,“不会不会。”

    “如此便好。”

    看到顾知禹作罢,他才偷偷松了口气,看不出来他还挺在乎年纪的。

    沈鸣舟没有办法,在一旁一口一口喝着补汤,虽然味道不错,但是他总觉得干了这一碗汤,他桌上其他爱吃的东西一点也吃不下了,如此一想,他的胃口顿时减半。而一旁的顾王爷又有了新动作,明明他坐得好好的,硬是被人扯到了身边,两人很近,另一人身体散发的热气都能感受到。沈鸣舟本就怕热,大夏天遇到粘皮糖他就觉得更热了。他小声提醒道,“现在天热,坐得太近好像更热了。”

    顾知禹敲了一下桌子,红绫已经很知趣地拿了扇子给沈鸣舟打扇。

    “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靠太近才觉得热,两个人坐在自己位置上不是很好吗?

    顾知禹淡淡看了他一眼,轻起唇角,“这样坐着挺好,本王十分喜欢。”

    你是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咦,什么味道?

    忽然,沈鸣舟嗅了嗅鼻子,“怎么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顾知禹顿了顿,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自己衣摆处沾染到的血迹,脚步微动挡住了那块脏了的衣摆,“我倒是没闻出来,你今日未曾带那香囊吧?”说完,他的眼神落在了沈鸣舟的腰带上,今日沈鸣舟挂的是自己之前为他戴上的玉佩。

    “当然没有。”他现在哪里还敢带啊!都被人说有味道了,这是对一个oga的侮辱,他都对那个香囊有阴影了,沈鸣舟委屈地想道。

    顾知禹“唔”了一声,“既然如此你怎么又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我闻这里明明只有饭菜的味道。”

    又不是说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他明明是想说他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结果沈鸣舟被他抢先一步,脏水被泼到了自己身上,“刚才真的有股味道,我现在又没有闻到了。”他辩解了几句。“算了,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生病所以产生这种错觉,舟舟别怕,等好了就好了。”顾知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吃过午饭后,沈鸣舟小憩了片刻。醒过来就恢复了以往的活力,也不知是药的关系,还是羊腰子的用处,他的肚子反正已经不难受了。

    顾知禹醒得比他早些,他平日里没有午睡的习惯,今日也是陪着沈鸣舟睡了一会儿。

    “堂堂男子,身体还如此赢弱,不如每日早起到院子里打套拳,身体才会健壮些。”在他眼中,沈鸣舟的身体确实比一般男子单薄些,个子虽然高,但是那胳膊却是他一只手却能圈起来的。

    沈鸣舟还想辩解几句,但是一听说能打拳,眼睛倒是亮了亮,谁没个武侠梦,“我从现在开始练武,能练到什么程度?除了强身健体之外,能飞檐走壁吗?”他好奇道。

    顾知禹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是怎么一天到晚都有这些奇思妙想,伸手捏了捏他的骨头,“骨骼已经长成,现在开始练,效果已经不佳,不如以强身健体会目的,反倒是会有所收获。”

    沈鸣舟有些失望,“只能锻炼身体啊!”那跟跑步有什么区别?“你教我吗?”

    顾知禹:“教了你学字还不够吗?连练武都要我教?”眼前的少年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顾知禹有片刻的语塞,“本王早已为你寻觅了一位良师。”他唤了一个名字,一个高大瘦削的黑衣男子就进来了。

    “他叫凌白,以后就每天卯时带你练武。”

    沈鸣舟的眼神落在凌白的身上,一时没听清顾知禹说了什么,这是他接下来的教练,真够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