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进
了尖刺,这么敏感,这里难不成有什么东西?他的指尖忍不住在上面反复触摸。

    沈鸣舟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底深处又有些隐晦的期待,害怕与渴望交织在一起,吞咽了一口口水,“我怕痒,给你抓手吧,好不好?”还没有被标记他已经拒绝困难了,沈鸣舟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标记了会有什么下场。

    说也奇怪,这个世界遇见了那么多人,他在其他人身上根本就闻不到信息素,对他而言,这里就是一个beta的世界,所以,他到现在也没搞懂,为什么他能闻到顾知禹身上的信息素,难道这天底下就剩他一个oga和他一个alpha了?

    顾知禹似笑非笑,如果脸上的害怕能收一收他也许就信了,到底是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总会知道的。

    现在么,他抓起某人的爪子捏了捏,就算这几日那么刻苦地练字,他的手还是如丝绸般细腻柔软,手感十分好,“对了,这个送你。”他从袖口处掏出一个银链子,底下缀着一个通体绿色,莲花镂空雕刻的玉香囊,顶上还配着一颗火红的琥珀珠子,看上去十分精美。“不是总说我身上的香味好闻吗?里面装了香料,届时你的身上也会有这股味道。”

    沈鸣舟没有见过这么精美的香囊,顾知禹暧昧的话都听不见了,眼里只有玉香囊,“真的给我吗?”他喜滋滋地问道。

    待顾知禹点头后,就伸手拿了过来,在手里好一阵摆弄,这光泽多透亮,这颜色多绿,这雕工多传神,他宣布,这个玉香囊就是他以后的传家宝了。

    “就这么喜欢?”顾知禹好笑地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样子。

    “有谁会不喜欢这么好看的香囊啊!不喜欢的人才是有眼无珠。”他立马站起来,将香囊挂在自己的腰带上,满足地站到顾知禹面前,“好看吗?”

    “好看,配得上舟舟。”顾知禹自然收回空落落的手。

    沈鸣舟早已将刚才被摸腺体的害怕忘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满脑子都是顾知禹是个大好人,我的玉香囊真美啊!

    “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礼物啊?”回过神来的沈鸣舟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毕竟自己没什么东西能给他。

    “奖励你这几日的苦读。”没了美人在怀,顾知禹也没有继续坐着的打算,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这几日再多练练,等我写字写得好了,到时候写一幅字送给你挂书房。”他更有干劲了。

    顾知禹:……

    口气倒挺大!他书房挂的字画都是名家笔迹,他轻哂一笑。

    “好好练着吧,我等着你的那幅字。”

    当然得好好练!

    “红绫,给我倒壶茶到书房。”沈鸣舟充满力量地往书房走去,读书必须要读书,知识就是金钱!他要努力赚钱!

    而另一边,柳思钦在书院见到了前来上学的楼衡之,整个人都呆住了。

    转头对小厮说道,“掐我一把,我看看是不是我还在做梦。”

    祖宗,谁敢掐您啊!小厮一脸苦大仇深地望着主子爷。

    算了。柳思钦也不指望别人,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居然,居然不是做梦?!!

    真是楼衡之!

    红绫还未通报,柳思钦已经等不及一把将门推开了,冲到沈鸣舟面前仔细打量起来。

    沈鸣舟的头不得已往后仰,这个人又是谁?那日送到国公府时他已经意识不清,根本不记得见过柳思钦的事情。

    “还真是像,乍一眼就跟一人似的,你是楼衡之流落在外的同胞兄弟吗?”柳思钦刚才在学院里见到楼衡之就跟见鬼了似的,还以为他舅舅放他出门了。没想到一问之下就露了破绽,他便匆匆来敬王府看看这个李代桃僵的小子了。

    沈鸣舟一开始还不知这个锦衣少年是谁,但是稍微一思索就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小侯爷?”他试探性地叫道。

    柳思钦笑了笑,“没想到还认得我。”

    “久仰大名。”沈鸣舟扯着唇皮笑肉不笑,罪魁祸首出来了,想给个笑脸都困难。

    柳思钦围着他转了几圈,哼了一声,“我能听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我偏要问你你既然久仰我的大名,那我的名声到底是好是坏?”

    沈鸣舟:……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