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舟脸上的神情不作伪,他是发自内心这么想的。
楼衡之神色莫辨,望着沈鸣舟的眼神却透露出几分暖意,“往后你就要困于后宅之中,你可会后悔?”
后悔?反正都是要嫁人的,他觉得顾知禹也还行吧。沈鸣舟的要求其实也不高,他之前也没有谈过恋爱,但也幻想过自己的alpha,现在只要一想,脑子里就会浮现顾知禹的脸,他想,他对顾知禹也应该算有好感吧,到时候不行再走人就是了。
“现在不后悔,以后后悔了我就离开这里,寻个地方安家落户,到时候我会通知少爷,到时候少爷空的话可以来看看我。”
“好。以后不要叫我少爷了,唤我衡之吧,你我相似本就有缘,现在你又替我入了敬王府,虽然事情已成定局,但是之前我说的话亦是作数,我会让我娘收你为义子,你以后便是我的弟弟,你我兄弟相称,可好?”
沈鸣舟惊讶地抬头看着对方,居然这个约定还作数,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道,“可我比你大一岁,怎么做弟弟?”
楼衡之一愣,失笑,他总是忘记鸣舟比他大一岁,“那鸣舟为兄,我为弟,可好?”
沈鸣舟点点头,“那你就叫我舟舟哥吧。”
楼衡之:……
他艰难地张了张口,望着沈鸣舟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内心叫道,“舟舟哥。”
沈鸣舟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衡之弟弟乖。”
倒也不必如此,楼衡之抽了抽嘴角,他八岁之后就没人夸他乖巧这类与孩童说的话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最后,楼衡之将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沈鸣舟的手心里,“鸣舟。”还是如此叫习惯,楼衡之当作没看到沈鸣舟控诉的眼神,径自说道,“如果有事,可以到楼府寻我,衡之一定尽力而为。”他十分慎重地说道。
他希望鸣舟能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这样他的愧疚之心才得以缓解,毕竟鸣舟解了他的困局。
沈鸣舟有些好奇对方给了送什么小礼物。
待楼衡之走后,沈鸣舟才迫不及待地打开木匣子,t好像一个惊喜盒子,他喜滋滋地想着,等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帘,沈鸣舟瞬间眼睛都睁大了!!!
!!这么多钱!
他这刚认的弟弟是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来给他了吗?
沈鸣舟拿着盒子十分烫手,明明已经拿了自己该拿的,为什么楼衡之还要给他这么多钱?
他一边想一边往外跑去,正好看到楼衡之与文济在说什么。
在文济的注视下,沈鸣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盒子往楼衡之怀里一扔,“拿回去,我不要。”
楼衡之做不出推来推去的动作,只是还是将盒子往沈鸣舟那边举着,“这是衡之的心意,还望鸣舟,不,舟舟哥收下。”在文济惊讶的目光下,楼衡之十分尴尬。
沈鸣舟没有察觉,他暗自想着,自己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窘迫,加上在顾知禹答应每个月给他月钱,虽然他现在还是很喜欢钱,但是也没有打算在楼衡之身上薅羊毛薅光的意思。“说了不要就是不要,弟弟要听哥哥的话,回去吧,下次见。”他朝楼衡之挥挥手,自己则先溜了。留下楼衡之与文济面面相觑。
“鸣舟是我母亲认下的义子,与我一样也是楼家的子孙,还是文先生多多照顾。”楼衡之朝文济行了个礼。
文济还礼,“楼公子客气了。”
沈鸣舟盘算了一下自己大概要存几年才能存下那么大一笔钱,自己刚才居然能忍住这么大金钱的诱惑,这样一想自己也挺高风亮节,视钱财如粪土。
好在住在敬王府,自己也花不到什么钱,能够全部存起来。这样一想,他又开心了些。
顾知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沈鸣舟趴在榻上,前面散落着一堆银票,粗略看了一眼,竟然也有几百两之多。
“看不出舟舟还十分富裕。”顾知禹将他散落的银票一张张拾起来。
沈鸣舟没想到顾知禹会突然回来,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的钱一张张叠起来,生怕他下一秒就藏进自己怀里,他紧紧盯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显然顾知禹不是这样的人,帮他整理好银票后,只是整齐地放到他面前。
沈鸣舟松了口气,连忙将钱塞进荷包里。“我哪里算的上富裕,连你的九牛一毛都比不上。”
顾知禹不与他争辩,只是凑近在他脖颈间细细闻着,他以往并不嗜酒,现在却对着酒味格外眷恋,甚至沉迷。“见到楼衡之了?”
“见到了。”沈鸣舟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体,让自己的腺体竟然离顾知禹远一点,虽然对于比其他人关系更为亲密的顾知禹,他会不由自主地依赖,但是内心他却很不习惯这种亲密。有一种脑子和身体的割裂感,他无法控制又无比清醒,他真怕有一天自己被信息素控制。“你没有见到他吗?我们确实长得很像。”
“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