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种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是沈鸣舟知道自己是是个普通人而已,他有些畏惧地退了一步,好在他看顾知禹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我又没说我是楼衡之,我说了我小名叫舟舟,大名叫沈鸣舟。”沈鸣舟慌忙道,他可没撒谎。
顾知禹颔首,慢悠悠道,“说的也是,舟舟不曾对我撒谎。”
顾知禹不说话,沈鸣舟也坐立难安,这就是临死前的心理历程吗?最终还是扛不住心里压力,“我是逛街的时候被人迷晕了,然后醒过来就在这里了。”这点无错,要命就要命在顾知禹在认为他是楼衡之的时候,他将错就错默认下来了,后悔,他十分后悔。
顾知禹点点头,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沈鸣舟又偷看了他一眼,半晌也看不出对方有没有生气,他的心态没有顾知禹稳,一心虚就慌,这就是差距了,“楼衡之我认识,你一眼就把我认做是他了,我当时也没反驳,你生气也没错。”他老老实实地说道。
“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的。”沈鸣舟在心中暗叹一口气,他的新衣服还没做好呢。
“想走?”顾知禹的笑意微顿。
沈鸣舟无言地看了他一眼,难不成还不让走,得先打一顿?这么残暴吗?“我可以立马走,不拿走任何一样东西,这两日我吃的用的也可以付钱。”他打着商量,“这样可以吗?”
文济在一旁真想摇一摇沈鸣舟,他家王爷是这个意思吗?这位公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顾知禹轻笑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舟舟如此天真,“那可不行,舟舟走了,到时我酒瘾犯了怎么办?难道其他地方还有舟舟如此美味的酒吗?”
卧槽卧槽卧槽,沈鸣舟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污染了!
那是酒吗?
那是他的信息素!
这跟骚扰有什么区别吗?
他几乎不敢去看一旁文济的表情了,看了一眼表情透露着戏谑的顾知禹,脑子像被炸弹炸了一番,整张脸都有些涨红了,红里透着隐隐的黑,他握拳,这家伙不知道那是信息素的味道,也不算是调戏,算了算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安抚自己。
“再说舟舟都答应留下了,怎么还想着走?”顾知禹笑了笑,算是放过他了。
沈鸣舟:……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他瞠目说道。
顾知禹适当地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真的很无耻!
沈鸣舟:……可恶的是,他还真的没说要他走,就叫了一下他的真名,他就全部不打自招了。
但是他好像没有被处置的意思,这样就算过关了?老底被掀得太快,质问又结束得太快,沈鸣舟整个人都恍惚了,他不理解顾知禹的用意,但是大概应该对方是不在乎他是何身份的……
“舟舟不要总想着走,就算做错了事情,你年纪小,我也不会罚你。”顾知禹对他的表情十分满意,“这几日不是很想见楼衡之吗?你乖乖的,我就让人传他来。”
他……想见楼衡之?
沈鸣舟眨眨眼,他哪里得出的结论?
顾知禹很忙,才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有人进来汇报事情,他拍了拍他的脑袋后便匆匆走了。接下来一连几日都很忙,除了晚上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沈鸣舟觉得这份工作其他都挺好,就是总是上夜班,也挺辛苦的,他暗暗想道。
当然也只有他这么想了,整个敬王府的人都知道,他在王爷那儿有多受宠,每晚都宠幸,这是多大的荣耀啊。
“公子真是受宠。”红绫手里帮沈明舟梳着头发,虽然公子的头发短了些,可是发丝可真柔软,这几日,她去在府中行走,已经明显能感受自己得到的礼遇比起以往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走到哪儿,都能被叫一声“红绫姑娘”了。
沈鸣舟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到开心,可是腰酸也是真的,他干笑着说,“红绫,不要说这种话,我跟王爷的关系……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红绫面露疑惑的表情,没太理解沈鸣舟的话。
沈鸣舟自己也说不清,索性换了一个话题,准备八卦一下顾知禹的感情生活,“你们王爷之前最受宠的人能在王府里待多久?”
红绫虽不解,但还是答道,“这个……他们一般都进不了大门。”她突然想去一个人来,纠结了一会儿,补了一句,“我记得有一人待了半年……”那是个十分俊美的公子,估计跟公子的相貌也不相上下了。
进不来了大门?难不成安置在外面了?
这好像更可恶!
沈鸣舟居然一点也不意外,虽说不是顾知禹亲手将他虏了过来,但是别人送过来他随手就能收下的行为,果然是好不到哪里去,他冷笑,果然是个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alpha,他还以为他很干净呢!如果别人半年就要被送走的话。他这么好看,估计得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