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虽然他头发不长,但是红绫虽然好奇也没有开口探听什么。弄完一切后,问道,“公子饿了吗?我去将朝食端上来。”
沈鸣舟闻言立刻点了点头,他早就饿了,饿的不行了!
过了一会儿,红绫拎着一个木质食盒过来了。
然后将朝食拿出来放在桌上,沈鸣舟眼巴巴望着,结果看到对方拿出来一碗白粥,瞬间脸垮了下来,好在红绫又端出来一个包子,一盘蒸糕,他才松了口气。
“公子今日饮食不宜过于油腻,所以我选了几个清淡的,您看合不合口味。”
沈鸣舟也不想多问为什么不能吃油腻,直接将东西一扫而光,哀鸣的肚子总算安静下来了。
红绫见他吃东西虽快,但是却十分知礼,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吃过早饭,沈鸣舟才有了力气思考,虽然身上疲软的厉害,但是脑子却十分清明,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是被谁抓来了这里,小侯爷还是老王爷?
他还没见过这么迫不及待的贼人!
“红绫,你家主子是什么人?”他好奇地问道。
红绫有些吃惊,她偷瞄一眼沈鸣舟不做伪的表情,又低下头回道,“奴婢不敢直呼主子名讳。”
行吧。沈鸣舟开局失利,没想到红绫还挺有职业精神,嘴巴比那河蚌还紧。
“那我现在能做什么,可以出去吗?”他好奇地问道。
红绫有些迟疑,“不如奴婢去问问?”
还没等红绫出门,一道高大的身影率先出现,他站在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红绫见状连忙行礼。
“退下吧。”顾知禹打发了她出去,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他与沈鸣舟。
沈鸣舟有些坐立难安,这气氛莫名有些压迫感,他觉得十分不适,但是对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又想让他忍不住靠近对方。
“楼公子,本王该这么称呼你吗?衡之?还是你已经有字?”顾知禹坐在位置上说道,看上去很是温润的样子。
楼公子?还衡之?
“……”沈鸣舟头皮发麻,努力想着自己改如何圆谎,他还没和楼衡之商量好,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到时候揭穿了他跟楼衡之只怕都没什么好下场,他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游离了一下,然后轻声道,“我的小名叫舟舟,你可以叫我的小名。”
?嗯?
顾知禹看他的表情,察觉到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他很久没在旁人身上看到这么浅露在外的表情了,目光落下他刚到肩膀的头发,一个翩翩公子难道会自己绞了那么短的头发,看来其中的内情还不少,“舟舟?”他语气闲散,拖着尾音,似乎将这名字含在嘴里不轻易吐出。
沈鸣舟有些受不住地红了耳朵,救命,自己的名字挺正常,从他口中叫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
“思钦已经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了,这件事情是他不对,以势压人,我已经惩罚过他了。”顾知禹想起对方口中的楼衡之,与眼前这人好像并不太一样,但是他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心中已准备让人再查一查。“舟舟,昨日之事你可还记得?”
此话一出,沈鸣舟的脸瞬间红了,他有毒!为什么要问这种话!
顾知禹看到满脸通红的沈鸣舟,心中微动,“你可愿留在府中?”话一问出口,他就察觉到自己的急迫,又缓了缓语气,“你放心,本王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也可回楼府去,以后也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你若愿意留下,也会与你名分。”
原来是敬王!
沈鸣舟总算知道自己来到了哪里,也大概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了,原来王爷跟他一样,结果他们莫名其妙地变成了这样的关系。听了顾知禹的话,沈鸣舟能感受到对方的诚意,他思索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有些偏向于留下来,他不敢急切地认亲,但是他是他见过第一个alpha,这个总没错,他们也算得上各有所需。
“我,”他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眼睛一闭决断道,“我可以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