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喝醉了,还是被下药了?”顾知禹望着床上一脸红扑扑的沈鸣舟,眼神平淡无波地问道,无人知晓,一走近床边时,那扑面而来的酒味几乎熏得他醉了。
他只记得有人醉酒后的臭味,没想到还有人醉了之后是……这么勾引人的味道。
顾知禹心不心动不知道,文济只知道自己的脑袋似乎摇摇欲坠了,在王爷没开口之前,他已经警觉地开口了,“我这就派人将他拖出去。”
顾知禹没说话,文济便懂了,手一挥,立刻有几名穿着盔甲的侍卫将沈鸣舟从床上拖了出去,“先放到放到西面那间屋子,让人醒醒神。”他头疼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送人送到他们爷的头上来了?但是能将人送到这床上的,屈指可数,而且一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
沈鸣舟虽然全身无力,但是迷香的余力已经开始散去,他的意识开始慢慢回笼,他被绑架了,然后被带到了哪里?
突然鼻间传来了一股强烈的信息素,霸道地包裹着他整个人,雪松味的信息素……如此强烈的信息素,沈鸣舟本就红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在体内活跃着的情潮瞬间势头更盛,让他全身滚烫得发抖起来,恨不得全身都贴到那股味道上去……
这里有alpha!
而且是上次的那个alpha!
他努力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身体,身体紧绷到脚趾紧紧扣起。
绝对不能冲动!
念头一闪而过,还没有做任何动作,他就被人从床上拖了起来,来人动作粗暴,将他的肩膀扣得很疼,沈鸣舟痛呼一声,“好痛。”安静的环境之下声音十分清晰。
文济虽然没闻到酒香味,但是着甜腻的痛呼声还是被他听到了,他忍不住窥了一眼顾知禹,却见对方脸上还是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主子,好像从无欲望波动。
“别拖我,想吐……”沈鸣舟忍不住说道。
结果拖他的几人反而速度更快了,生怕他吐在床上。
沈鸣舟挣脱不开,只是路过某个散发着信息素的身影时,有些克制不住心中的欲念想要贴近,但是他身后的人力道十分大,根本不让他有任何动作,就算走开离那个alpha远了,沈鸣舟还是不自觉地想要看清楚对方,也许这人跟他一样也是同一个世界过来的。
但是他没有反应的机会,很快就被抬了下去……
在人将沈鸣舟带走之后,顾知禹才觉得那股仿佛要将他窒息一般的酒味稍稍散了些许,他有了喘息的空间。
他闭了闭眼,内心掀起的那股浪潮却如何都平息不下去,怀疑是对方身上是否携带了针对自己的毒,开口时声音微哑,“文济,将李太医请来。”
文济便立刻着人将李太医去府中请人过来,伸手扶住顾知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度,不禁有些担忧,“爷,这是怎么了?”
顾知禹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向文济的目光还是有些奇特,“你真的闻不到吗?”
看到文济脸上一脸懵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你们呢?”他转头又问了一句。
其余的人也摇摇头,根本闻不出什么酒味,到底是他们的鼻子不中用了,还是主子的鼻子过于灵敏了?
待丫鬟们将房间里的床褥全部换了一遍,就连榻子都全部擦拭了一番,顾知禹才觉得房间里那股腻人的甜酒香稍微淡了些,估计要做到毫无味道,还得开窗散气个一段时间。
“将左边那间耳房收拾一下,本王今晚住那里。”顾知禹吩咐道,“这边就开着窗户散散味吧,味道确实大了些。”下意识地拧了拧眉,他确定了自己并不厌恶这种味道。
文济点头应道,“是。”还有味道吗?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算了,他的鼻子也许真该治治了。
“等等,先别收拾了。”停顿了一下,顾知禹挥挥手让下人出去了,他总觉得这股酒香味让他又舒服又难受,还是得等太医来看了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下了什么东西。
太医很快就来了,见了礼之后就帮顾知禹仔细检查了一番,李太医摸着脉,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但是看到敬王微皱的眉头时,又将他的脉象细细查看了一番,这才附身禀告,“王爷脉象上来看气血充盈,精神平和,乃十分健康之相。”
文济在边上插了一句嘴,“刚才王爷全身发热,还说在这房间里闻到一股酒味,你再看看,是否有人给王爷下了什么东西?”
太医又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什么问题,还是顾知禹自己开口了,“会不会是毒?”
这话一出,文济和李太医的神色都变了,毕竟这可不是小事,李太医从医箱里拿出银针给敬王扎了几针,又仔细观察起他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