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燕城
到少爷就会好了。”

    沈鸣舟为楼衡之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想起一事,“灵瑶姑娘和丽珠姑娘还在别院里,也会到这里吗?”

    安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难为你还记得她们,放心吧,她们两个本就是在这里干活的,只是少爷离不得她们,所以将她们一起带去别院了,这次是回来的急了才没带上她们,晚饭前,她们应该就能回府了。”他们三个一向是少爷在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

    安远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指着他说道,“糟糕,你的药是不是没带回来?”

    沈鸣舟叹了口气,“药已经吃完了,说起来,我还得再去找黄大夫配一些,身上一贴都没有,我都没有安全感了。”

    安远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其实有件好事忘了告诉你了——”

    还能有什么好事?沈鸣舟十分好奇。

    “你看,别院的时候离玉春堂有些远,但是回了这里,离玉春堂反而近了,就隔了两条街,你抽空出去一趟就能到了。”

    那不是省事不少?还真是一件好事了。

    沈鸣舟有些高兴,压下去的发情期就跟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能爆炸,他摸了摸脖颈后的腺体,再次感受到了身为oga的烦恼,如果没有腺体就好了,他有些大逆不道地想着。

    楼衡之在母亲的院子里一待就待了一个多时辰,回来的时候,表情是放松的。

    沈鸣舟与安远对视一眼,夫人应该没什么大事。

    安远正要上前一步服侍楼衡之,没想到楼衡之却先他一步开口,“鸣舟,我的院子可看了?可喜欢?”

    沈鸣舟自然说了一些好话,但也是真话,“很好,很美。”他没有说谎,是真的很好。

    楼衡之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安远看了看他的神情,很快退了出去。房间里只余下楼衡之与沈鸣舟,沈鸣舟原本也想跟出去,但是楼衡之却让他留下了。

    “鸣舟留下吧,我还有些事情要与你说。”

    沈鸣舟只能留下来。

    等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时,楼衡之突然问道:“鸣舟,我带你去见我母亲可好?”

    “见夫人?”他有点蒙,怎么他要去见女主人了?

    “是的,见我的母亲,你可愿意?”楼衡之轻声询问道。

    沈鸣舟不知道楼衡之的母亲长什么样,但是他和楼衡之这么像,也许她会长得跟他妈妈一样,沈鸣舟已经记不起多久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就算是长得像也没关系,他眸中闪过一丝怀念,脸上露出浅浅的笑,“自然是愿意的。”

    楼衡之松了口气,“那我明日就带你去见我的母亲,你先坐下吧,今日我们之间的谈话还未结束,就被叫了回来,我也还有些话没和你说。”

    “之前你说的话可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我们也得商量一下才行,近日在燕城有一则传闻——”楼衡之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看到沈鸣舟的目光时,带了一丝歉疚,沈鸣舟侧耳倾听。

    “——传闻楼家子被忠国公世子看中,不日就要被纳入国公府的后院中,我娘也是听到了这则传闻才气急攻心,幸好她无事,不然我这辈子恐怕都罪孽深重。不过传言越演越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在这燕城之中楼府能被这些谣言冲毁,我们也得想法子应对才是,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计划就要提前了。”楼衡之的手指轻敲桌面,他身上无权无势,仅剩下些许金钱,虽然对不起鸣舟,但是能补偿他的,也只有这些身外物了。

    提前?

    沈鸣舟的脑子有点蒙,他怎么记得之前明明是敬王爷,怎么又变成忠国公世子了?是他之前听错了吗?

    “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随我来……”楼衡之将沈鸣舟带入自己的内室,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叠银票放到桌面,那厚度让沈鸣舟眼睛都看直了,他咽了咽口水,这该不是给他的吧?这能买多少衣服多少荷包?

    “我与母亲说了,到时她会将你收做义子,为了平息这个谣言,恐怕你入敬王府的时间会提前。”楼衡之将忠国公与敬王的关系解释了一番,沈鸣舟这才明白。

    “你的身帖我也会托人弄好,你不必担心。”

    “届时,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将桌面上的银票推到沈鸣舟面前,“这些银票你藏着,我会让安远给你收拾一间房间,正好我隔壁有一间空着,你就住在那边,等明日见了母亲之后,我也会将你的身份告诉他们几人。”

    沈鸣舟望望桌上的银票又望了望楼衡之,他知道收下这笔钱之后,事情就没有退缩可言了。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