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鸣舟有些好奇楼衡之的家庭关系,但是也只知道楼衡之是楼府嫡长子,被他认为豪华大气的楼府只是这位少爷的私人宅院,据丽珠说,真正的楼家可有五个这么大。
沈鸣舟不敢想象这到底有多大,真是同人不同命呀。
“少爷怎么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他的父母长辈呢?
“你这小子打听这么多少爷的事情做什么?我告诉你,可别动什么坏心思!”丽珠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大眼睛里全是防备。
沈鸣舟真的一口气提了上来,这小姑娘怼人可真厉害,他这不就随口问了一句吗?怎么就踩到她痛脚了一样,“爱说不说。”
灵瑶笑着打圆场,“少爷一般也是住在主宅那边,这边是偶尔过来住几天。”不过如果将鸣舟带回去的话,不知道少爷夫人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受惊。
沈鸣舟点点头,表示懂了,本来还有点八卦的小心思,但是被丽珠这么一说,也觉得没多少意思了,他在这里本身就跟他们几个家生子不一样,多说多错,不如干好自己的活安全。
想通了之后,就对之前丽珠的话不在意了。
“那我去书房干活了。”
等沈鸣舟走后,灵瑶才点了点丽珠,“你呀,鸣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你又何必这么说他。”
丽珠怼人习惯了,下意识就反驳回去了,没想到沈鸣舟却不似其他人那般忍让,丽珠有些嘀嘀咕咕,“他怎么这么容易生气,还是个男人呢!连我这个女人都比不过。”不过是看他长得太过于像少爷,他又问东问西的,好像在探听什么似的,谁知道他有什么坏心思呢!丽珠气不过地想着,不过这种话,她也只是在心里说说,她知道,如果将这种话说出来,不只是灵瑶姐姐,就是连少爷也会不悦。“姐姐别说我了,大不了我下次对他脾气好点了。”丽珠朝着灵瑶撒娇道。
“下次可得注意点,少爷现在对鸣舟很在意,虽然现在他和我们在做一样的事情,但是你还是收着点。”灵瑶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
安远是一直跟着楼衡之的,平日里也就吃早饭的时候与他们碰到,看到沈鸣舟叼着一个包子走了,自己也吃完最后一口走了。
“你别理丽珠,她那张嘴就是这样。”安远安慰道,除了少爷,没几个人能让那小妮子放在眼里的。
“我没生气,其实也是我不对,乱说话。”显然是交浅言深,沈鸣舟暗自检讨,以后可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咱们家规矩没那么大,少爷又是更好说话的一个人,所以你也不用特别紧张,好好干活就好了,少爷待你是不同的。”安远说着说着,就有点羡慕,真是生了一张好脸。
“快走吧,今天少爷要出门的。”
沈鸣舟一愣,这是也要带上自己吗?“我也要去吗?”他忙问道。
“少爷说你看着挺喜欢逛街,所以也带上你一起去。”安远传达楼衡之的意思。
沈鸣舟心中涌上一股开心,他发现楼衡之真的是很好的一个人,收留他,给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个住的地方,又给他一份可以温饱的工作。
原来自己的运气也不算很差。
沈鸣舟穿着他那身褐色葛布衣裳,带着自己的瓜皮帽,跟着安远走着,远远看着,两人的区别不是特别大,好像已经渐渐融入了这个世界。
沈鸣舟他们到书房的时候,楼衡之正拿着一封信在看,他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凝重。
他的心情并不好,但是看到他们两个过来时,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笑容,“进来吧。”
“少爷。”
楼衡之将信缓缓收起来,他每天很早起来看书,用过朝食后又会回到书房再看一会儿时间书籍,这段时间他是不希望别人打扰的。安远将楼衡之看好的书籍整理好,楼衡之将手中的信交给安远,“放到匣子里去。”
沈鸣舟则将笔墨拿出去清晰干净,然后放回原位。又端了盆水,打算将屋子擦拭一遍。
“鸣舟,等下,你和我一起出去吧。”沈鸣舟的活还没做完,就听到楼衡之的话,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安远,对方朝他眨了眨眼,沈鸣舟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来,连忙低下头。
楼衡之察觉到了,他也看了一眼安远,眸中流露出一丝警告之色,他不希望底下的人与沈鸣舟有过多的交流,更不用说透露什么消息,他甚至将沈鸣舟的所有信息都保留在这座宅子里,安远与他自小亲近,应该是察觉到了他的几分心思,所以对鸣舟也有几分不同。
安远就知道今天是他多嘴了,愧疚地看了一眼少爷,好在楼衡之没有说什么,只是安远知道,以后他会和沈鸣舟保持距离。
“今日与徐兄约好了,就早一些出门。”
“走吧。”楼衡之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