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金晨曦的族长开口了。

    “苏浩确实不行了，可他的手下还在。”

    “涂山红红，涂山容容，王权霸业，石宽，梵云飞，欢都擎天……”

    “都不好对付。”

    黑狐娘娘的笑容并没有消失。

    “不好对付？”

    “我们强者众多，还怕他们几个人？”

    骨族的头领发出低沉的笑声。

    “强者众多？”

    “今天我们不知道损失了多少，明天再打一天，还能剩下多少？”

    黑狐娘娘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撤？”

    骨族的头领摇头。

    “不撤，但也不能硬拼。”

    “明天我们集中力量猛攻一点，只要突破防线，它们就溃了。”

    “那些强者，再强也挡不住我们的大军。”

    黑狐娘娘松了口气。

    “那就这么定了。”

    “明天集中力量，猛攻天门关。”她举起酒杯，“祝我们旗开得胜。”

    金晨曦的族长举起酒杯，骨族的头领举起酒杯，影族的头领也举起酒杯。

    几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狐娘娘一饮而尽，心里美滋滋的。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浩的尸体，看到了人妖两界的覆灭。

    这次她终于要赢了。

    黑狐娘娘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举杯庆祝的时候，苏浩正在准备夜袭。

    今晚会有一场她意想不到的杀戮。

    酒来了。

    王权霸业带人搬来了十几坛酒，都是联军里最好的酒。

    有的来自北山，烈得能烧穿喉咙。

    有的来自西西域，醇厚绵长。

    有的来自南国，带着毒雾山特有的辛辣。

    还有几坛来自涂山，是容容珍藏的，一直舍不得喝。

    苏浩看着那些酒坛笑了。

    “这么多？”

    王权霸业点头。

    “够不够？”

    苏浩打开一坛，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辛辣而甘甜，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又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枯竭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像干涸的土地被春雨滋润。

    那些裂开的经脉在慢慢愈合，那些流失的灵力在慢慢回流。

    他又灌了一大口，一坛酒很快就见了底。

    又打开第二坛继续喝。

    红红站在一旁看着他，她想阻止他。

    可她知道他需要喝酒。

    她只能站在这里看着他喝。

    容容走出帐篷，去挑选参加夜袭的人，王权霸业跟在她身后。

    红红没有走，依然站在苏浩身边，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喝。

    苏浩喝完第二坛，打开第三坛。

    “苏浩。”红红开口了。

    苏浩放下酒坛看着她。

    “嗯？”

    红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着他。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苏浩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