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这小子是你亲戚？”

    “不是。”叶国栋呷了口茶，享受着徐云那副抓心挠肝的表情，这才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抽屉里，摸出一张被他珍藏了一个多月的、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你先看看这个。”他将那张演算纸递给徐云。

    徐云疑惑地接过，纸上是关于分数阶微积分的推导，其中涉及的Gaa函数和Mittag-Leffler函数，连他自己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

    “这就是那位陆丰同学，上个月在图书馆随手扔掉的。”叶国栋靠在椅背上，将当初陆丰如何推导、自己如何找上门、又是如何被对方一个“变量替换”的思路点醒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

    徐云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手里捏着那张价值连城的草稿纸，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堪称艺术品的满分试卷，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大一新生？

    自学分数阶微积分？

    顺手在图书馆点拨了一下数学系的副教授？

    然后闲着没事，跑来期中考考了个满分，顺便还优化了一下标准答案？

    他教了二十多年书，带过的天才学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像陆丰这样的……

    这他妈不是天才，这是个怪物吧！

    徐云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老叶……”他声音干涩地开口，“数学建模竞赛那个事……我觉得，咱们今年，可以冲一下国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