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种田来钱太慢,淮南的经济也得想办法振兴了。我记得淮盐好象挺有名是吧,先从盐业做起,别光想着专营吃独食,多鼓励民间商人参与进来,我们以管理为主。”
“另外是教育,我前段时间查了一下,淮南的丈育率居然高达九成八,这怎么能行呢,赶紧先搞点识字班,刚好太守府闲置着。我知道这是个长期工程,但一定要做。”
“对了,再招募些工匠,等我闲了亲自指导他们,一个是要把望远镜大面积推广,再一个必须想办法改进造纸术,破竹简我是一天也不想再用了!”
“最后军事方面,这个我亲自负责,就不多说了。”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有问题的正在旗杆上挂着呢。
“那退下吧。”
众人纷纷低头离去。
片刻后,整个大都督府的正厅,就只剩下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那是两眼血丝,正在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袁耀的阎象。
前段时间,阎象由于不愿意参加袁耀的赢学宣传,便被派出去抓春耕,等他刚回来便听说自家少君杀性大发,一夜间抓捕了数百名涉嫌通敌的罪犯。
阎象有些难以接受:“殿下,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袁耀反问道:“阎公是觉得我做得过火了?”
“难道不是吗?”阎象满脸追悔:“就算有些人确实有通敌之罪,可怎么能大开杀戒,牵连这么多人呢?”
袁耀不以为意:“他们的死是有意义的。阎公你不觉得,从现在起我的各项政令推行的顺畅多了吗?”
阎象依旧苦谏:“殿下,不教而诛谓之虐,不戒责成谓之暴,今日之举怎能孚众?”
袁耀摇摇头,一脸坚定的答道:“也许你说得对,有不少人觉得我有些过分,只是——我将其称之为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