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淮南之战彻底结束后,袁耀给仲氏群臣划定的基调。
袁耀表示,淮南保卫战是他上台以后的第一场大规模战争,也是新生的仲氏政权的立国之战,经此一役,袁术时代留下的积贫积弱的刻板印象被彻底打破,再没人会把袁耀或者仲氏当成无关紧要的小卡拉米。
这么伟大的历史节点,当然要好好宣传了。
袁耀大手一挥,将这件事的重要程度提升到与春耕相同的地位,要求所有没事干的大臣都参与进来,在淮南境内广泛开展赢学宣传。
“以前我们在淮南的群众基础为什么那么薄弱,连收税都经常收不上来?还不是因为战争绩效不行,别人不相信我们能保护淮南。”
“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去朝野,去民间,去乡下,去告诉所有人,我们仲氏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淮南这里我们说了算。”
“你们都好好想想要怎么做这件事,可以夸耀我们在本战的功绩,也可以宣传我们的各种新政策,再不济编点童谣嘛,什么都行。”
“好了下去吧,过几天我再来看大家做得怎么样。”
几天后,袁耀兴致勃勃的前来视察工作。
结果非常令人恼火。
一如既往,群臣里有相当一部分人根本什么都没干,这帮虫豸在战争时期只会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以及压力袁耀求和,战争结束后却瞬间满血复活,每天吃喝玩乐,正事屁都不干。
偏偏这群人往往是出身最好,家世最高的那批,打一出生就践行着“咱世家的爷就是爷,除了吃就是玩,没别哒”的人生原则。
袁耀一语不发,直接跳过他们,去跟那些勉强还有点工作态度的人对话。
可这些人的表现也不咋地,他们纯粹是能力问题。
看着众人呈上来的成果,袁耀一脸难绷。
“不能把孙策的人格魅力贬的太低,先不说我刚跟他结成兄弟之邦,你们把他描述的这么拙劣,那我赢着还有什么意思?要着重描写他的狡猾、凶猛以及才华横溢,但过于残暴,不得人心。”
“还有,什么叫我在合肥七进七出,砍倒大旗三面,夺槊九条,亲斩敌军五百多人?改编不是乱编,这不纯粹胡说八道吗!我应该是运筹惟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智将形象,儒雅随和,懂?”
“对,我是说了智将,但智将一定要有智,明白吗?不能是沟通野兽,用老虎和豹子组成虎豹军,也不是突然出现一个白胡子仙人,传授我三卷兵法,拜托整点个人崇拜的玩意吧,别再搞君权神授了!”
袁耀说得嘴皮子都干了,到头来只有杨弘拿出的东西勉强能让他点点头。
杨弘编了一段童谣——话说袁耀高度怀疑这个屑人实际上也什么都没干,只是见袁耀真的挨个检查,才临时现编的。
但不管怎么说,有就比没有强,何况人家的童谣还真挺象一回事的。
“耀兮耀兮,如火烈烈。”
“袁兮袁兮,如山巍巍。”
袁耀先是点点头,觉得仲氏群臣也不全是沸物,至少还有那么一个人是有两下子的。
哦,还有个阎象,但他因为苦劝袁耀不要沉迷于阿腴之言,被打发去全职负责春耕的事,暂且不提。
点完头后,袁耀又开始摇头,觉得杨弘的童谣依然没能达到他的预期。
杨弘这就不服气了,童谣这种东西在汉末非常流行,很适合大规模传播,而这篇虽是他仓促间临时,不是,殚精竭虑仔细斟酌的,自问还是有一定水平,并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足。
袁耀很直白的说道:“问题就在这里,太有水平了。”
“老百姓没读过什么书,所以我们的宣传必须粗犷有力,文采是最无关紧要的。”
见杨弘还是不怎么认同,袁耀决定现场表演一波技术,顺便喊上其他大臣,给他们带来一点领先了两千年的赢学震撼。
袁耀来到太守府对面的广场,让侍卫上前敲锣,召集城内百姓。
自从政变后,这个地方渐渐形成了一个传统,但凡有什么重大事件,袁耀都会在这里跟广大百姓直接对话。
很快,广场上便聚集了不少人,恰逢这会接近黄昏,很多春耕归来的农夫也过来看热闹,短短几刻钟便有了近千人。
袁耀轻车熟路的站到高台上,开始发表演讲。
说起来,经过这半年多的磨练,他在文治武功上长进不大,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好使了。
“报告父老乡亲们一个好消息!”
“就在几天前,我们刚刚打败了凶残的江东鬼子孙策,让他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跑了!”
“而在今天,我们又获得了一个新的胜利,盘踞在巢湖的张多许干等宗贼团伙,也彻底复灭了!”
“但这些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