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乃是江东大将凌操,此人颇有勇力,何不先守城消磨其锐气,再出击不迟!”
“凌操?”关羽傲然道:“以吾观之,如土鸡瓦犬耳。”
说罢,便打开城门,带着自己的八百校刀手而去,竟是要发起一波正面冲阵。
刘晔无可奈何,只能徒劳的望着对方骑着赤兔马的身影。
不错,赤兔!
为了最大程度的强化北路军战力,确保此战成功,袁耀连赤兔都借给了关羽!
顺便,这也是曹性对关羽心生不满的原因之一。
另一边,关羽虽说最近已经骑着赤兔磨合了好些天,但真的上战场时,他还是有一种奇特的轻盈感。
要知道关羽身长九尺,体格也比一般人壮硕许多,手里的青龙偃月刀更是沉重无比,导致普通的战马根本承受不住,唯有赤兔这种神驹才能行动自如。
在这一刻,关羽突然觉得浑身一轻,仿佛被解开了封印,他畅快的一路飞奔,不多时便撞至江东军的先锋处。
对面的敌将根本没想到关羽能来这么快,事实上他甚至没想到关羽敢主动冲阵,等骑着赤兔的关羽冲起来如泰山压顶般扑面而来时,早就为时已晚,仓促间只能勉强上前迎战。
然后——
“噗!”
一刀,两断。
全场悚然。
“这厮叫什么来着,凌操?”关羽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外,重新审视起战局。
在出人意料的斩杀凌操后,江东军的前军瞬间大乱,校刀手一拥而上,开始大肆追击。
根本不用等曹性的伏兵,仅凭关羽和他麾下的八百人,就足够击败敌军。
按说此战到这里就算可以了,接下来只需曹性的伏兵从逍遥津杀出,两边合力冲杀,江东军必定元气大伤,无力再战。
但兴许是因为关羽在赤兔的加成下战力大涨,正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他环视四周,看谁都象插标卖首,不免有些手痒。
更重要的,则是他对胯下的这匹宝马愈发喜爱。
“这赤兔马如此神骏,我若有了它,日后打探清楚大哥下落,岂不是须臾可至?”
“可惜此马乃是袁耀所有,此人的性子有些市侩,他未必不肯借马,但多半要横生枝节,提什么条件。”
“倒不如趁此战的机会,某家为他立一个大大的泼天之功,到时再向他讨马,他必无话可说。”
一念至此,关羽打定主意,目光越过乱作一团的江东军前部,落到了敌方中军深处的麾盖下,那里有个绣袍银甲,负剑立马的身影。
必是江东军主帅,徐琨!
行,就是你了。
关羽调转马头,倒提青龙刀,凤目圆睁,蚕眉直竖,直冲彼阵。
江东军如波开浪裂,关羽一往无前,径奔徐琨。
徐琨猝不及防,尚未从凌操被斩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就见赤面长须使大刀一勇将袭来,匹马入阵,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短短片刻间便来到自己身前。
正午时分,徐琨勉强抬头望去,只能看到对方高高扬起的马蹄,和在日光下闪着寒光的大刀。
“阳光……好刺眼啊。”徐琨说。